是还在附近——”
话音没落,沈清鸢忽然抬手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她侧着头,耳朵朝着东边的山口方向。楼望和屏住呼吸,破虚玉瞳往那个方向一探——山口外面的戈壁滩上,有三辆车正往这边来。车灯没开,可引擎的震动在破虚玉瞳里清清楚楚。三辆车,每辆车上都有玉能反应,而且是那种发黑的、扭曲的玉能。
“来了。”他一把拔下车钥匙,跳下车,“九真,你带清鸢往北走,那边有条干河道,河床是玉质的,能遮住气息。我把他们引开。”
秦九真一把拽住他:“放屁。你一个人引三车人?你当你是赵子龙?”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
秦九真眼珠子一转,忽然跑到石屋后面,掀开一块大石板,下面是个地窖的入口。“进来。”
楼望和愣了一下:“这什么时候挖的?”
“你爹当年挖的。他说万一哪天被人堵了,总得有个藏身的地方。”秦九真已经钻下去了,从下面伸出一只手来,“快点,别磨蹭。”
楼望和拉着沈清鸢钻进地窖。秦九真从里面把石板盖上,地窖里顿时一片漆黑。空间很小,三个人挤在一起,膝盖顶着膝盖。沈清鸢的背贴着他的胸口,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快,但稳。地窖顶上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,越来越近,然后停住了。有人下车了,脚步很轻,踩在废玉料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蜡烛灭了,刚走不久。车还热着。”
另一个声音:“往哪边去了?”
“北边。干河道方向。追。”
脚步声远去,引擎声重新响起来,朝北边去了。地窖里三个人谁也没动,谁也没出声。又过了很久,久到楼望和觉得自己的腿快麻了,沈清鸢才轻轻呼出一口气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走了。”
秦九真推开石板,第一个钻出去,左右看了一圈,冲下面比了个安全的手势。楼望和扶着沈清鸢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忽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沈清鸢问他。
“笑我爹。”楼望和摇摇头,把那把车钥匙在手里抛了抛,“他挖地窖的时候,可能也没想到他儿子会带着一男一女钻进去。要是他知道了,大概会骂我没出息。”
秦九真在旁边接话:“你爹要是在,看到你刚才那副要一个人去引开三车人的架势,估计会先骂你蠢,再夸你像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秦九真咧嘴一笑,“我师父也是这个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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