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地方的地面还是软的,踩上去“咕叽”一声陷下去半寸,像是踩在什么活物的皮上。秦九真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拉沈清鸢一把。楼望和走在最后,破虚玉瞳在黑暗中微微亮着,替他看清前面的路。他忽然发现,破虚玉瞳比之前好用多了——以前看原石,还得凝神静气,现在只要心念一动,眼前就清清楚楚。融合了火玉髓之后,这东西好像真的进化了。
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远处出现了一排低矮的石屋。石屋的墙是用废玉料垒的,花花绿绿的,在星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屋顶已经塌了大半,只剩几根横梁歪歪斜斜地搭着。秦九真停在十步外,左右张望:“有动静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楼望和用破虚玉瞳扫了一圈,石屋里确实没人,可墙角有个东西在发光。他走过去,蹲下来——是半截蜡烛,白色的,烧了一半,烛泪堆在下面,像一坨凝固的猪油。烛芯还是黑的,被人掐灭的。他伸手摸了一下烛泪,指腹上沾了一层蜡,软的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站起来,声音很平,“今天来的。蜡烛刚灭没多久。”
秦九真骂了一声,手按在刀柄上。沈清鸢蹲下来看了看那截蜡烛,忽然说:“是女人。烛泪里有胭脂的味道。”
“你鼻子这么灵?”
“仙姑玉镯对气味敏感。”沈清鸢站起来,朝石屋里扫了一圈,目光定在后墙上,“那里,第三块石头。”
楼望和走过去,数到第三块,手指抠进去一拉——石头是松的,挪开之后后面有个小洞,洞里果然躺着一把车钥匙,钥匙上挂着一块玉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楼”字。他抓起钥匙,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父亲当年在这里放钥匙的时候,大概也没想到,有一天他儿子会走投无路地来取。
他转身往石屋后面走。后面果然停着一辆车,越野的,绿色的,车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灰,轮胎瘪了两个。秦九真跟过来看了一眼,脸都绿了:“这车还能开?”
“不能开也得开。”楼望和拉开车门坐进去,把钥匙插进锁孔,拧了一下。引擎发出“吭哧吭哧”的声音,抖了两下,居然着了。仪表盘上的指针晃晃悠悠地跳起来,油表显示还有小半箱。秦九真瞪大了眼:“这他娘的也能行?”
“楼家的车,跟楼家的人一样,命硬。”楼望和踩了两脚油门,引擎声轰隆隆地响起来,在空旷的玉墟里传得很远。他忽然又熄了火。
“怎么?”
“太响了。”楼望和皱着眉头,“一发动,方圆几里都能听见。黑石盟的人要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