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洁剂味道的室内。打烊后的咖啡馆一片漆黑寂静,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微光。熟悉的、属于她日常生活轨迹的气息扑面而来,将天台上的夜风、寂静,以及那个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混合着威士忌的气息,瞬间冲淡、覆盖。
她将酒壶小心地放在前台抽屉里,锁好。然后,像往常每一个打烊的夜晚一样,开始最后的检查——确认水电关闭,门窗锁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关上灯,锁上咖啡馆的门。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。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,快步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。手里空空如也,只有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个银质酒壶冰凉的触感,和烈酒滑过喉咙时,那股灼热而陌生的暖意。
而此刻的天台上,顾承舟依旧站在那里,面朝着远处那片无星也无月、只有城市光污染的夜空。夜风吹动他额前的黑发和衬衫的衣角,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一动不动。
直到楼下传来咖啡馆后门关闭的轻微声响,和逐渐远去的、细微的脚步声,彻底消失在夜风中,他才几不可察地,动了一下。
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递出酒壶时,触碰到她冰冷指尖的细微触感。那触感很轻,很短暂,却带着夜风的凉意,和她指尖因为紧张或寒冷而微微的颤抖。
然后,他收回手,插进西裤口袋,指尖触碰到里面另一个坚硬的、冰凉的物体——一块沉甸甸的、被他贴身携带了许多年的、旧款的、早已停产的机械怀表。表壳上繁复的雕刻纹路,在指尖的摩挲下,传来熟悉而冰冷的触感。
他没有将它拿出来。只是用指尖,一遍遍,缓慢地,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表壳,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,也仿佛在平息内心某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厘清的、陌生的波澜。
一个承诺。他给出了。关于那块百达翡丽,关于顾倾城,关于“不会再发生”。
而她,用一个沉默的接受(或者说,暂时的保管),和一个明确的、划清界限的归还声明,回应了他。
很公平。也很……清楚。
顾承舟抬起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沉闷的、看不到星辰的夜空,然后转过身,迈开脚步,也朝着天台入口走去。皮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发出沉稳的声响,在空旷寂静的天台上回荡。
他走下楼梯,走出后巷。那辆黑色的宾利,依旧静静地停在街角的阴影里,像一头沉默的兽。
司机见他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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