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身就已经越过了她能接受的、安全的界限。烈酒带来的短暂暖意正在消退,夜风更凉,理智也在逐渐回笼。
她紧了紧手中微凉的酒壶,那沉甸甸的分量,和上面繁复冰冷的纹路,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。然后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夜风灌入肺腑,带着初秋夜晚特有的清冽,让她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些。
“是,该回去了。” 她低声说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回应。然后,她转过身,没有再看顾承舟,迈开脚步,朝着天台入口那扇虚掩的铁门走去。
脚步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夜风吹拂着她的马尾和围裙下摆,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,显得单薄而挺直,一步步走向那扇象征着离开、也象征着回归现实世界的铁门。
走到门边,她的手搭上冰冷的铁质门把手,停顿了一下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那片空旷的天台,和那个依旧伫立在夜色中的沉默身影,用很轻、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:
“酒壶……我会洗干净,放在‘隅里’前台。您下次来的时候,可以取走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铁门在她身后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然后缓缓合拢,将天台上的风声、寂静,和那个男人沉默的身影,都隔绝在了门外。
楼梯间感应灯的光线昏黄。叶挽秋握着那个依旧带着凉意的银质酒壶,一步步走下狭窄的楼梯。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,带着一种空洞的回音。胸腔里,烈酒带来的最后一丝暖意也消散殆尽,只剩下一种奇异的、混杂着疲惫、茫然、以及一丝极其微弱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如释重负般的轻松。
她低头,看着手中那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酒壶。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,触手冰凉精致。这不是属于她的东西。它的存在,像是一个突兀的、闯入她平静生活的印记,提醒着她下午那场难堪的风波,和刚才天台之上,那短暂而诡异的对峙与……某种难以定义的、静默的交流。
洗干净,放回前台。然后,两清。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就像他承诺的“不会再发生”一样,这个酒壶,也终将物归原主,然后,一切都会回到原点。她还是那个在“隅里”打工、为生计奔波的叶挽秋,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、偶尔路过、喝一杯咖啡的顾客顾先生。两条偶然交错的线,会再次分开,各自延伸向不同的、永无交集的远方。
这才是最安全,也最正确的结局。
推开咖啡馆后门,重新踏入弥漫着咖啡残香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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