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泪,万念俱灰时,人反倒变得从容,指着靠墙摆的小茶桌:“茶壶里有冷茶,劳沈公子,帮我将这条帕子打湿。”
她将额上的布帕取下,扫了一眼,发现这块帕子,还是将这沈公子第一天捡回家时,她拿来给他擦脸上的污泥用的。
不知何时,竟被他洗干净了。
裴怀贞点了下头,接过帕子,转身缓步走到桌边,用凉茶打湿,再回过身,将布帕递给薛青青。
薛青青接过,抱起仍在哭闹的孩子,脸低了下去,小声说:“有劳沈公子出去。”
裴怀贞凝眸,眼底闪过一丝狐疑。
襁褓他刚刚摸过了,是干的,孩子哭得这样厉害,只会是因为饿。
而薛青青并不急于喂孩子,头脑又在发热,足以说明,二者是有关联的。
若敷额头没有用,便也只能去敷……
裴怀贞呼吸微滞,并未多言,转身去往外间。
布帘撩起又落下,摇晃摆动,阴影沉浮。
薛青青解开胸前衣衫,将吸透凉茶的帕子敷在胸脯上,感受着灼热渐渐褪去,将哭闹的小老虎重新抱到了怀里。
折腾有半个时辰,小老虎终于吃上了饭,薛青青额头的灼烫也消散不少。
她轻轻拍着襁褓,哼唱着童谣,耐心地将孩子哄入睡。
此时的薛青青,已经困得魂魄都飞到九霄云外。
但她还是揉了揉眼睛,强打精神,目光望向帘布,小声地询问:“沈公子,你歇下了么?”
男子清润的声音传来:“尚未。”
薛青青将儿子小心放下,轻手轻脚地下了榻,趿上鞋,端起那盏小蜡烛,走了出去。
因她出现,整个黑暗的外间顿时变得温暖光亮,柔软的香气悄然笼罩。
榻上的青年玉面乌发,眉目寂寥,孤零零的一个,正在发呆,看见薛青青时,竟下意识拉起薄被,匆匆虚掩在自己的腿上。
薛青青当即留意了他这个动作,步伐加快了些,动手揭开了被子。
看清的瞬间,薛青青轻嘶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左边小腿原本干净的裤腿上,渗出了大片的鲜红,血腥的气息扑鼻,触目惊心。
薛青青将烛台放在床前的木凳上,弯下腰肢,小心地挽起裤腿。
看到伤口之后,她的唇瓣哆嗦了下,当即说:“明日我带你去镇上,找大夫给你治伤。”
在此之前,薛青青一直是自己给他包扎,她不会接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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