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衣衫,想要下榻找些冷水冰敷。
可她全身力气都疼得不剩分毫,头脑也昏胀得厉害,呼吸滚烫发沉,整个人如火烤一般。
极致的难受里,连孩子的哭声都像隔了很远很远,薛青青的意识沉入黑暗当中,眼皮再也撕不开半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无边际的痛苦里,一只清凉玉润的手靠近了她的额头,将一方打湿的布帕敷在了她的额头肌肤上。
昏迷中的女子感受到舒适,似乎感觉到自己在被照顾,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许,紧接着,两行泪珠便自眼角滑落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轻轻抓住那只为她调整布帕的手,哽咽道:“陆郎,我好想你……”
你去哪儿了呢,怎么让我这般好找。
薛青青手上力度渐渐收紧,活似抓住救命稻草,脸颊贴上男人的手掌,火热的唇瓣细蹭着男人微凉的指腹。
然后便蹭到一冰冷坚硬之物。
薛青青终于感受到了异样,竭力撕开了眼皮。
房中特地燃了支起夜用的小蜡烛,光线十分昏黄,起起伏伏的跳跃在床榻上。
她看向这只被自己紧抓不放的手。
这只手修长雪白,骨节匀称精致,指腹和掌心虽有硬茧,但明显没有干粗活留下的痕迹。
最重要的,是这手的大拇指上,戴有一只洁净细腻的白玉扳指。
这怎么可能会是她丈夫的手?
薛青青抬眸望去,看清男人长相的瞬间,浑身血液顿时变凉,下意识便将方才还视若珍宝的手甩了出去,身体向后蜷缩,磕磕绊绊:“沈……沈公子?你怎么进来了?”
灯影中,裴怀贞薄唇微抿,静看着面前妇人眼底浮现的铺天盖地的失望。
“孩子一直在哭,我有些不放心,便进来看看。”
他嗓音温和,担心吓到她似的,脚步后退两步,身影摇晃,语气却端方:“薛姑娘,你的头很烫,你在发热。”
薛青青留意到他困难的步伐,强撑精神道:“我无碍,沈公子腿伤严重,还是回去躺着为好。”
裴怀贞眸色略沉,认真注视她的眼睛:“你的样子,不像无碍。”
兴许人在脆弱时便是经不起关心,薛青青也不知被这句话里的哪个字戳中,泪水瞬间汹涌,哭出了声。
摇晃的昏黄中,裴怀贞看着她纤薄抖动的肩膀,静静等待她哭完。
“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?”他轻声询问。
薛青青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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