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不知道沈砚舟有没有跟你提过这个名字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在门框上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顾晓曼。
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。五年前,沈砚舟和她分手的“原因”里,这个名字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——顾氏集团的千金,沈砚舟的“商业联姻对象”,那个据说让他“不得不”离开她的女人。
但在沈砚舟最近的出现中,他一次都没有提过这个名字。
“我知道你。”林微言的声音比自己预期的更平稳,“请进。”
顾晓曼收了伞,放在门廊的伞架上,跟着林微言走进工作室。
她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——靠墙的工作台上铺着正在修复的古籍书页,马蹄刀和棕刷整齐地摆放在一旁,压书石下压着一叠刚托裱好的宣纸,空气里弥漫着浆糊和旧纸混合的特殊气味。靠窗的架子上摆着几盆绿植,铜钱草、文竹、一盆开了两朵的茉莉。
“很好的地方。”顾晓曼说,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,“很安静,很适合做事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微言给她倒了一杯茶,是陈叔留的龙井,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开来,散发出清幽的豆香。“请坐。”
顾晓曼在待客区的旧沙发上坐下,双手捧着茶杯,没有急着喝。她的目光落在林微言脸上,停留了几秒,然后移开了。
“你可能在猜我为什么来找你。”她说。
“是。”
“我来,是为了说清楚一些事情。”顾晓曼顿了顿,“关于五年前的事,关于沈砚舟,关于我和他之间——或者说,我和他之间从来就没有过的那种关系。”
林微言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顾晓曼低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和沈砚舟是大学校友,他比我高两届。但我们真正有交集,是在他研二那年的冬天。”她抬起眼睛,“那年他父亲查出了重病,需要一大笔钱。他家里当时的情况你可能比我更清楚——父亲下岗多年,母亲打零工,全家就指着他一个人。”
林微言点了点头。这些她都知道。当年沈砚舟的家境确实不好,但他从来不抱怨,也从来不让她分担。
“那时候顾氏集团正在拓展法务板块,需要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来培养。沈砚舟的导师周明远教授向我的父亲推荐了他。我父亲见过沈砚舟之后,很欣赏他的能力,提出可以资助他父亲的医疗费用,条件是——他毕业后要来顾氏工作五年。”
“五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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