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林微言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。
“对,五年。”顾晓曼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“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我父亲是个商人,他知道怎么把一个人的价值榨到最大。他不仅要沈砚舟来顾氏工作,还要他‘没有后顾之忧’——也就是说,不能有任何可能分散他精力的外部因素。”
“比如我。”林微言的声音很轻。
“比如你。”顾晓曼没有回避,“我父亲调查过沈砚舟的背景,知道他有女朋友,而且感情很好。在他的商业逻辑里,一个有牵挂的人是不适合被‘培养’的。所以他提出了一个条件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,像是要给林微言一个消化的时间。
“他要沈砚舟和你分手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茉莉花苞绽开的细微声响。
林微言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收紧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颤。
“沈砚舟拒绝了。”顾晓曼说,“第一次,他拒绝了。”
林微言猛地抬起头。
“他拒绝了?”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拒绝了。”顾晓曼点头,“他说他可以接受工作条件,甚至可以接受更长的服务年限,但不会因为这种事和你分手。他说——”
顾晓曼的目光变得柔软了一些,像是在转述一件她自己也被打动了的事情。
“他说,他可以失去很多东西,但不能失去你。因为你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灯。”
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无声的,一滴接一滴,落在茶杯里,在茶汤表面激起细小的涟漪。
她想起那个冬天。沈砚舟确实变得很忙,经常加班到很晚,电话也少了,但每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会笑着揉她的头发,说“没事,就是工作忙”。她问过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他说没有,让她不要多想。
后来分手的时候,她一直以为是他变了,是他选择了更好的前程,是她不够好。
但真相是——他拒绝过。
他在最艰难的时候,最先保护的不是自己的前程,而是她。
“那后来……”林微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后来他父亲病情恶化,需要更紧急的手术。”顾晓曼的声音也低了下来,“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,手术费用还差一大截。沈砚舟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,第二天早上给我父亲打了电话,说他同意所有的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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