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出,他没有写出来的那些东西——柳烟桥,春和班,蔡昂,二哥。
不过,隔了半日,靖北侯府便回信了。
信是舅父亲笔写的,措辞克制
“殿下稍安勿躁,流言止于智者,殿下此刻,宜静不宜动。”
萧珣看完信,把信纸揉成一团,砸在墙上。
萧珹已经挖出,能制他于死地的把柄,他还要怎么静?等死吗?
他决定不等了,既然舅父不肯帮他,那他自己来。
他不信萧珹是什么圣人再世,能滴水不漏。
再没有,他就自己造一个,他只要一个能和萧珹互相要挟的筹码,哪怕这个筹码是假的。
只要能让萧珹投鼠忌器、不敢轻易揭他的底,他就还有喘息的余地。
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像一个溺水的人,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知道这很冒险,但他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
窗外夜色深浓,老槐树的枯枝,在风里摇晃,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。
这京城里的暗流,还在无声地涌动,而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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