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女帮工点了点头,目光和老周对上的时候多停了一拍。
“马威、周海。北边那排最外面那间空屋改成哨房了。白天轮值,夜里守着入口方向。排班回头定。”
两人同时点了头。
老周的目光接着往下移:“陈大牛、吴老三、赵小六——你们三个跟着打杂。哪缺人往哪补。”
三人点了头。
最后两个——两个难民小伙子。老周的视线在他们脸上停了一停,语气比刚才缓了一点:“张顺、李安。你们两个也跟着打杂,先学起来。不懂的随时问,别闷着。”
两人点了点头,站得笔直。
老周把纸叠好收回怀里,看向铁面具的方向。铁面具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老周转回来,脸上不再是那副严肃的样子,反倒挂上了一丝微笑:
“你们今后白天做事,日落后来练功室听课,这一个月在地下也闷坏了吧,之后不会限制你们进出,每人每月都会发放五十铢,有什么需要的可自行前往城里购置,行了。散了吧。”
十个人安静地往外走。脚步比来时轻了。有人在门口侧了一下头,和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嘴角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意思。门合上了,脚步声沿着通道慢慢远了。
练功室里安静下来。
油灯跳了一下。铁面具抬手,摘了下来。
露出底下那张十六岁的脸。和刚才那个压着嗓子说话的人判若两人。
朱红面纱也被掀开了。夭夭从鼻子里呼出一口长长的气,肩膀垮了下来,整个人像被放了气一样软了半截。
“憋死我了。”她说。
阿离把靛蓝面纱摘下来,卷好,握在手里:“你又没说多少。”
夭夭偏过头看她:“那我也憋啊!那个调子端着,我嗓子都快夹断了——”她揉了揉自己的脸,“而且你们说话的时候,我在旁边站着,又不能不站,又不能站得太僵,还得保持那个‘右使就该这样’的样子。我总觉得我一开口就要破音。”
“没有。”阿离说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夭夭放心了,活动了一下脖子,又看了看那扇已经关上的门:“不过都留了——挺好的。我看那个赵永平,老周报他名字的时候他拱手的姿势,之前说他是前镖师对吧,感觉有点身手。”
阿离没有接话。她靠着墙站着,目光也落在那扇门上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夭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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