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甚?那些卷宗,莫说是你,等闲的官儿也看不得。没有监正大人或更高衙门的手令,谁也不能碰。”
“下官只是好奇一问。”林墨忙道,“如此说来,若想查十多年前,比如承光九年,显陵工程的往来文书,是在壬字架了?”
老吏盯着林墨,半晌,才缓缓道:“承光九年的工部、内官监文书,确在壬字架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年头久了,有些可能归档不全,或是……被提走了。你查天象记录便查天象记录,问那些作甚?”
“下官奉命整理历代天象灾异对应,想着若知当年有无重大工程、人事变动,或有助于理解天象应验之说。”林墨早已想好托词,说得一脸恳切,“只是些辅助旁证,并非要细查案卷。”
老吏似乎信了,又似乎没全信,只嘟囔了一句:“年轻人,心思别太活络。该你知道的,自然会知道。不该知道的,知道了是祸非福。”说罢,闭上眼,不再理他。
林墨不再多问,登记了第一批册子,搬回值房。接下来的几天,他频繁出入档案库,每次调阅几册,慢慢将所需的天象记录找齐。每次去,他都会与老吏简单交谈几句,有时是抱怨册子太重,有时是请教某个生僻字的读音,逐渐熟络了些。他发现老吏并非时刻守在门口,偶尔会去后院小解,或是检查库房角落的防虫药囊,但时间都不长。
他小心观察着档案库的布局。一楼是目录和近年常用卷宗,二楼按“天、地、玄、黄……”等字号分区,存放各类档案。壬字架在二楼靠里的位置,旁边是存放“礼部”、“兵部”等往来文书的区域。他假意走错,靠近过壬字架几次,看到架子上确实标有“工部”、“内官监”等字样,年份从本朝开国一直到近年,但承光八年到十年的部分,似乎比其他年份薄了许多。
他不敢久留,更不敢擅自翻动。老吏虽然有时打盹,但似乎对库内动静颇为敏感,稍有异响便会抬头查看。
这日,林墨再次来调阅最后一批记录。老吏正在门口用小泥炉煮茶,见他来了,指了指楼上:“自己去吧,最后一趟了?”
“是,有劳老丈。”林墨道谢上楼。这次他要找的是几本关于“星变与地动”的摘录,存放在二楼戌字架。他找到册子,正欲下楼,目光扫过旁边己字架,那是存放“钦天监内部人事、考功、杂录”的区域。他心中一动,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己字架上堆满了各种名册、考绩、公文往来底稿。他快速浏览着标签,寻找承光八年到十二年左右的卷宗。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