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。我站在远处看着你,看你蹲在书摊前翻书,看你跟摊主讨价还价,看你买到喜欢的书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。有好几次我想走过去,但我没有。因为我怕我的出现,会让你不开心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之四:我父亲的病已经好了,他问过我很多次,有没有把你追回来。我说还没有。他说,你是不是傻?我说,是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之五:我还是喜欢你。从二十岁到二十九岁,从来没有变过。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病,如果是,我也不想治。”
林微言把信纸贴在胸口,哭出了声。
不是压抑的、无声的流泪,是那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、带着颤音的哭。她哭得很丑,鼻子红了,眼睛肿了,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,她不在乎。她哭的是那五年,哭的是自己,哭的是沈砚舟,哭的是那些她不知道的事。
她哭了很久。
久到外面的顾晓曼换了两杯茶,久到陈叔把柜台上的旧书重新摆了一遍,久到沈砚舟终于忍不住推开了后厨的门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林微言蹲在地上,手里攥着一沓纸,哭得浑身发抖。
他走过去,蹲下来,没有说话。
他没有伸手抱她,没有说“别哭了”,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。他只是蹲在她面前,跟她平视,安静地陪着她。
林微言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他的脸是模糊的,但她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清晰。她看到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不是在担心什么,而是在忍。他在忍什么?忍眼泪?忍心疼?忍这五年来所有不能说出口的话?
“沈砚舟。”她的声音是哑的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傻子吗?”
沈砚舟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有苦涩,有心酸,有释然,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。他的眼眶红了,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是。”他说,“我是傻子。”
林微言伸手打了他一下,打在肩膀上,不重,但她用了全身的力气。然后她又打了一下,又打了一下,一下接一下,像是要把这五年的委屈都打出来。
沈砚舟没有躲,没有挡,就那么蹲着,让她打。
打着打着,林微言的手停了下来,搭在他肩膀上,手指攥住了他西装外套的布料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沈砚舟说,“也怕你信了之后,会因为同情而原谅我。我不想你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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