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陪他一起扛。
她翻到第三份文件。那是一封手写的信,不是沈砚舟写的,是沈砚舟父亲写的。字迹歪歪扭扭的,像是在病床上写的,有些地方被水渍洇花了,但大部分还能辨认。
“微言,你好。我是砚舟的父亲。你可能不认识我,但我从砚舟的手机里看过你的照片,也听他提起过你。他是一个不太会表达感情的孩子,但他每次提起你,眼睛都是亮的。我知道他跟你说分手了,我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。他是为了我。他不想拖累你,不想让你跟着他吃苦。但我想告诉你,他从来没有忘记你。他房间里还留着你的照片,你送他的那本书,他走到哪里都带着。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,我希望你给他一个机会。他不是一个完美的孩子,但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林微言的眼泪掉了下来,滴在信纸上,把“值得托付”四个字洇湿了。
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继续往下翻。
后面还有几份文件,有沈砚舟五年来给顾晓曼发的邮件截图,每一封都是关于工作的事,语气正式而疏离,没有任何暧昧的痕迹。还有一份顾氏集团内部的人事档案,显示顾晓曼与沈砚舟的关系是“商业合作伙伴”,备注栏写着“无私人往来”。
最后一张纸,是沈砚舟手写的一封信。
日期是今天。不,不是今天,是三天前。信的开头写着“微言”,没有姓,没有称呼后缀,只有两个字,干干净净的。
“微言:这五年来,我写过很多封信给你,都没有寄出去。今天这封,应该也不会寄。我知道顾晓曼会把这些文件给你看,但我写这封信,不是想解释什么,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之一:你送我的那本《花间集》,我一直带在身边。出差的时候带着,开庭的时候带着,连那年住院做手术,我都让我妈把它带到医院来了。不是因为那本书有多珍贵,是因为那本书里,有你夹在里面的一张纸条。上面写着‘沈砚舟,你要好好的’。那张纸条的边角已经发黄了,但我还能看清上面的字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之二:我回国的第一天,不是去的律所,是去的书脊巷。我在巷口站了半个小时,没有进去。因为我怕你不在,更怕你在。我怕你不在,我会失落。我怕你在,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找你。我那时候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你,所以我走了。后来我在车里坐了很久,抽了半包烟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之三:你每次去潘家园淘书,我都在。不是巧合,是我让助理打听了你的行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