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恨都化作了心疼。
“沈砚舟,你这个混蛋。”她哽咽着说。
沈砚舟笑了,笑容里有泪光。
“对,我是混蛋。”
四
夜幕降临,桥上的灯亮了。
林微言和沈砚舟并肩坐在桥栏边,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。馄饨已经凉了,谁都没有再吃。
“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?”林微言问。
“很好。”沈砚舟说,“骨髓移植很成功,这五年一直在恢复。他现在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,下午跟老伙计下棋,身体比我还好。”
“他知不知道你为了他......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砚舟摇头,“我跟他说的版本是,顾氏集团看中了我的能力,高薪聘请我。他只知道我去了顾氏,不知道协议的事。”
“你不打算告诉他?”
“不打算。”沈砚舟说,“他现在过得很开心,我不想让他有负担。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林微言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顾晓曼呢?她为什么愿意帮你?”
“因为她是个好人。”沈砚舟说,“顾氏集团的项目,确实需要我。我确实帮他们解决了很多法律上的难题。她帮我,不是因为同情,是因为我值得。”
他看着林微言,眼神认真。
“微言,我和顾晓曼之间,真的什么都没有。她有自己的生活,有自己喜欢的人。我们只是合作,仅此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微言低下头,“昨天她来找我,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你相信她?”
“相信。”林微言说,“因为她说的话,和你说的,是一样的。”
沈砚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。
“微言,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。”他说,“我只求你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证明给你看——这五年,我没有白等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有疲惫,有忐忑,有期待,有小心翼翼,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。
沈砚舟从来都是坚强的、果决的、无坚不摧的。可此刻,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站在她面前,等待她的审判。
她忽然想起顾晓曼说的话——“他是为了救他父亲。”
她又想起陈叔说的话——“他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她还想起了那些信,每一封都写着“想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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