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。
五年前,她就是在这座桥上,最后一次见到沈砚舟。
那天也是傍晚,也是这样的夕阳。沈砚舟站在她面前,表情冷漠得像一个陌生人。
“林微言,我们分手吧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遇到了更好的人,更适合我的人。对不起。”
她没有哭,没有闹,只是看着他的眼睛,想从中找到一丝破绽。
可他的眼睛像是一潭死水,什么都没有。
她转身走了,没有回头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转身的那一刻,沈砚舟的眼泪就掉了下来。她更不知道的是,他在桥上站了一整夜,第二天天亮才离开。
这些事,她是在很久以后才知道的。
“微言。”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林微言转过身,看到沈砚舟站在桥头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手里拿着一个纸袋。
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,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五年过去了,他比从前瘦了一些,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,但那双眼睛,还是和从前一样——深邃、专注,看着她的时候,像是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林微言说。
“我来了。”沈砚舟走过来,在她身边站定,“给你带了点吃的。陈叔的馄饨,还是老样子。”
他将纸袋递给她。
林微言接过来,打开,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。馄饨的皮很薄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肉馅,汤面上飘着葱花和虾皮,香气扑鼻。
她捧着碗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你还记得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沈砚舟说,“我记得关于你的一切。”
林微言低下头,没有看他,用勺子舀起一个馄饨,送进嘴里。
味道和五年前一模一样。
她吃了两个馄饨,然后将碗放在桥栏上,看着沈砚舟。
“你说,你要跟我坦白。我听着。”
沈砚舟沉默了片刻,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信封,递给她。
“这是我五年前就该给你的东西。”
林微言接过信封,打开。
里面是一叠纸——医院的病历、协议书、还有几封信。
她先看了病历。
沈砚舟父亲的名字,诊断是急性白血病,需要骨髓移植,手术费用和后续治疗费用加起来,超过两百万。
她又看了协议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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