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本《诗经》,问了问修复的工序,又看了看她新配的几样修复工具。两个人说的话不多,但那种沉默不尴尬,像是一件旧衣服,虽然旧了,但穿在身上很舒服。
临走的时候,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回头看她。
“林微言,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年我走之前,给你寄了一封信。你收到了吗?”
林微言愣住了。
信?什么信?
她摇了摇头。
沈砚舟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,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。
“算了,都过去了。”他说完就走了,撑着伞,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口。
林微言站在门口,看着雨幕发了很久的呆。她翻遍了所有的记忆,都不记得收到过什么信。那年他走得很突然,前一天还好好的,两个人约好了周末去潘家园淘书,第二天他就打电话说分手。电话里他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铁轨,说她太黏人、太没主见、跟他不是一路人。她握着手机站在宿舍走廊里,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,站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后来她想过很多次,那天他到底是怎么了。想不明白,就不想了。她把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收进一个纸箱子里,塞到床底下,不去看不去想,以为自己能忘掉。
但她忘不掉。
那些东西一直都在床底下,只是她不敢去翻。
现在,他说他寄过一封信。
林微言从回忆里抽出来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镊子。镊子尖上沾了一点胶水,已经干了,结成一小块透明的膜。她把镊子放下,站起来,走到书架旁边的柜子前。柜子是老式的樟木柜,漆面斑驳,是她外婆留下的。柜子最底层的抽屉里,放着那个纸箱子。
她蹲下来,拉开抽屉。纸箱子还在,边角都压扁了,上面落了一层灰。她把箱子搬出来,放在地上,打开。
里面的东西不多——几本书,几张CD,一条围巾,一个笔记本。都是他留下的,或者她舍不得扔的。她翻了翻,没有信。
她又翻了一遍,还是没有。
林微言坐在箱子旁边,看着那些旧物发呆。围巾是灰色的,羊毛的,有一年冬天她织的,织得歪歪扭扭的,他围了一个冬天,围到起球了也不换。笔记本是她送他的,扉页上写着“给沈砚舟,愿你前程似锦”,字迹还是大学时候的,圆圆的,带着点学生气。本子里只写了几页,是他的字,瘦硬,像他的人。
她翻了翻那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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