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甬道剧烈摇晃,玉阶开始断裂崩塌。楼望和三人被气浪掀飞,滚落在玉阶下段的平台上。沈清鸢的护罩被震碎,秦九真的玉刀脱手,楼望和的后背重重撞在玉壁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夜沧澜的身影消失在崩塌的甬道深处,只留下一句话在回响:“龙渊玉母,你们拿不到的——”
崩塌还在继续。上方的甬道已经彻底堵死,下方的玉阶断了七八级。三个人趴在平台上,喘着气,满身尘土和血。
秦九真第一个爬起来,骂了一句地道的滇西粗口,然后去捡他的玉刀。刀还在,只是刀身上多了一道裂痕。他心疼得直抽气,却咬着牙说:“没事,还能用。”
沈清鸢跪在楼望和身边,伸手去摸他的后背:“伤到哪了?”
楼望和摆了摆手,撑着玉壁站起来。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平台,平台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玉台,玉台上刻着一圈圈细密的秘纹。那些秘纹和弥勒玉佛上的秘纹一模一样。
“清鸢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哑,“玉佛。”
沈清鸢把弥勒玉佛放在玉台上。玉佛刚一接触台面,周围的秘纹便活了过来,一圈一圈地亮起,向外扩散,直到整个平台变成一片光海。光海中央,浮现出一行古老的玉族文字。
秦九真凑过来看了看,挠头:“这写的什么?我书读得少,你别骗我。”
沈清鸢盯着那行字,嘴唇微微颤抖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:“三玉共鸣,龙母归心。血脉为引,正道为凭。若怀邪念,万劫不复。”
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楼望和忽然笑了。他笑得很轻松,很释然,像是卸下了什么大的担子。他伸手拍了拍秦九真的肩膀,又捏了捏沈清鸢的脸,被沈清鸢一巴掌拍开。
“你笑什么?”沈清鸢瞪他。
“我笑夜沧澜费了那么大劲,炼了千条人命,布了那么多局,到头来不知道玉母认的不是力量,是心。”楼望和蹲下身,把手掌按在玉台上,透玉瞳的金光与台面的光芒融为一体,“他要是知道真相,恐怕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。”
秦九真也笑了:“那咱们怎么办?玉母就在前面,进不进?”
楼望和站起身,看着光海尽头那座巨大的殿宇轮廓。殿门敞开着,里面是无尽的白光,温暖,宁静,像二叔临走时看他的最后一眼。
“进,当然进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土,把破了的外套扯了扯,勉强遮住后背上青紫的淤伤,“不过进之前,我得先说清楚——这回要是再遇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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