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门面上。掌心贴着那些刻出来的裂痕,黑气从他指缝间流过,却没有侵蚀他。
“疼不疼?”他问。
黑气没有回答。
“我猜你疼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一个受伤的人说话,“几千年了,关在这里,被自己的邪气折磨。门是你的身体,裂缝是你自己划的。”
他顿了顿,手掌在门面上缓缓移动。
“你想死,可你死不了。你想有人来,可来的人都在用玉具打你。你越被打,越疼,越疼就越恨。”
沈清鸢的眼眶忽然湿了。她不知道楼望和看到了什么,但她感觉到了——那扇门的悲鸣。
楼望和闭上眼,额头抵在门面上。
“我不打你。我什么都没有,就一只手,一个人。你要是信我,让我过去。我过去了,你就能歇了。”
黑气静止了。
整个空腔陷入绝对的安静。秦九真屏住呼吸,沈清鸢握紧了拳头。
然后,黑气缓缓退去。
像潮水退潮一样,黑气从门面上退下来,缩回门缝之中,消失不见。门面上的裂痕开始愈合,青玉恢复光洁,像新生的一样。
门开了。
楼望和退后一步,转过身来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睛很亮。
“走吧。”
秦九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跟石头说话。”楼望和咧嘴一笑,“我从小就会。”
沈清鸢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看着那扇打开的门。门后又是一条甬道,但这条甬道与之前不同——甬道两侧的石壁上,刻满了壁画。
画的是上古玉族的历史。
“边走边看。”楼望和说。
三人走入甬道。壁画从右到左展开,第一幅画的是上古玉族的起源——一群人跪在一座巨大的玉山前,玉山顶上坐着一个人,手里举着一块发光的玉。
“龙渊玉母。”沈清鸢低声道,“第一任玉族族长,从龙渊玉母那里得到了玉石之力。”
第二幅画的是玉族的兴盛。玉石器物遍布天下,玉匠们用玉能治病、灌溉、造屋,人间一片繁荣。
第三幅画风突变。玉族内部分裂,一部分人认为玉能应当独占,另一部分人主张与凡人共享。分歧演变成战争,血流成河。
第四幅画上,一个黑衣人站在尸山之上,手里拿着一面镜子。镜子里映出无数玉匠的脸,每一张都扭曲着、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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