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如发丝的裂纹。
“镯子伤了。”她说。
楼望和蹲在她面前,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人也伤了。”
沈清鸢没有接话。她把弥勒玉佛捧在手心,玉佛的光芒比之前弱了许多,但还在。她又看了一眼护玉门,门面上的黑气比刚才更浓了,像活物一样在门上游走,仿佛在嘲笑他们。
“这关,靠硬闯过不去。”楼望和站起身,透玉瞳再次扫向门面。这次他看得更仔细,金光不再硬碰黑气,而是绕过黑气密集的区域,去探查门面上的裂痕结构。
看了一会儿,他忽然哼了一声。
“门上的裂痕,是假的。”
秦九真一愣:“什么假的?”
“裂缝是刻出来的。黑气不是从缝里漏出来的——黑气本来就在门里面。这门本身就是用邪玉造的。”
沈清鸢抬起头:“你是说,这扇门整个就是一块邪玉?”
“对。所以它才会吞噬靠近的玉质。弥勒玉佛的净化之力、仙姑玉镯的护玉之力,都是纯正玉能,对邪玉来说就是最好的养料。你越用玉具抵抗,它吃得越饱。”
秦九真急了:“那怎么办?不用玉具,我们赤手空拳上去送死?”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他走到护玉门前三丈处,盘腿坐下。透玉瞳的金光缓缓收敛,最后完全熄灭。
“望和?”沈清鸢声音里带着不安。
“我试试别的方法。”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没有任何金光,只有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。他用肉眼看着那扇门。
黑气翻涌,裂痕密布,门面像一个被折磨了很久的人,满身伤疤。
楼望和就这么看着。
一刻钟过去。两刻钟过去。
秦九真等得焦躁,却不敢出声。沈清鸢靠着石壁休息,目光始终落在楼望和的背影上。那背影不宽,甚至有些单薄,但稳稳地坐在那里,像一块扎了根的石头。
楼望和忽然开口了。
“清鸢,把玉佛收起来。镯子也收起来。”
沈清鸢犹豫了一下,照做了。弥勒玉佛和仙姑玉镯的光芒熄灭,整个空腔一下子暗了许多,只剩穹顶那些光点还在亮着。
楼望和站起来,朝护玉门走去。他走得很慢,很稳,像在丈量土地。
三丈、两丈、一丈。他站在了门前。
黑气翻涌着扑向他,却在他身前三寸处停住了。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。
楼望和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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