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在这一刻拧到了一起。
“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清鸢。”他说。
秦九真一愣:“为什么?”
“她被沈家血案压了太多年。如果让她知道唯一的证人在赵四海手里,她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秦九真的表情复杂:“你觉得瞒得住?”
“瞒不住。但至少等我们有了方案再说。”
话音未落,帐篷帘子又被掀开了。沈清鸢站在门口,脸色平静得不像话。她手里端着一碗粥,粥已经不冒热气了,显然在门外站了很久。
“孙老九的事,我听到了。”她把粥放在桌上,声音不抖,可那只端碗的手,指节白得吓人,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?”
楼望和看着她,没找借口。
“刚才。现在。”
沈清鸢点了点头,在椅子上坐下来。她没有发作,没有哭,甚至没有骂人。只是把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安静地看着楼望和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赵四海要的是钱和权。黑石盟要的是孙老九,他们要灭口。”楼望和一边说一边整理思路,“赵四海刚反,立足未稳。他把孙老九当筹码,不会立刻交给黑石盟。他要用孙老九换更大的好处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赶在他交人之前,把孙老九抢回来。”沈清鸢接过话头。
“对。但滇西不是我们的地盘。如果贸然带大队人马过去,赵四海一急,可能直接撕票。”
秦九真插嘴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等着。”
楼望和在桌边坐下来,盯着那块血书。透玉瞳的金光在瞳孔深处缓缓旋转,他看见了——血书的字迹有断笔,送信的人写到第五个字的时候明显支撑不住了,可还是硬撑着写完最后两个字。
这个送信的,是条汉子。
“两个人去。”楼望和抬起头,“你和我。”
他看的是秦九真。
“就咱俩?”
“就咱俩。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。赵四海反了,但他反的是你,不是整个滇西。你那些老兄弟里,一定有人不服他。我们去找那些人,把事情弄清楚,再决定怎么动手。”
秦九真想了想,忽然咧开嘴笑了:“行,就咱俩。老子好久没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了,还挺怀念。”
沈清鸢站起来: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楼望和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平静如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