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么人工智能?’”
沈寒舟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又忍住了:“你说,人工智能不分男女,只分逻辑和算法。然后你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他公司的客服流程从头到尾做了一遍效率分析,连他们十年的历史数据都调出来做了回归分析。最后那个老板站起来给你鼓了掌。”
“他很诚恳,”苏砚说,“但他骨子里还是觉得女人不该搞技术。”
“人和观念是会变的。”
“对,人会变,观念也会变。但偏见很难变。”苏砚转过身来,背对着暴雨如注的窗外,看着沈寒舟,目光沉静得像暴风雨中心的那一小块晴空,“你说的没错,陆时衍是对面的律师。但他的对手不是我,是背后操纵这场诉讼的人。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个案子不对劲——原告方的时间戳有漏洞,证据链条被人动过手脚,他导师的事务所跟资本方之间有不明资金往来。他没有选择装聋作哑,而是一层一层往上查,查到自己的导师头上,查到师门丑闻的边缘。沈寒舟,如果换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沈寒舟没有回答。
“你不知道,”苏砚替他回答了,“因为这种事情没有标准答案。但陆时衍选了——他选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就凭这一点,他配得上我赌。”
雨声轰鸣,雷声隐隐从天际滚过,像一列沉重的货运列车碾过云层。办公室里的灯光闪了一下,又恢复如常。
沈寒舟摘下眼镜,用衬衫的下摆慢慢擦拭镜片。不戴眼镜的沈寒舟看起来年轻了几岁,眉眼间少了几分严谨的压迫感,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疲惫。
“你信任他,”他把眼镜重新戴上,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思考的时间,“但我不信任。”
“你不需要信任他,你需要信任我。”
“我就是因为信任你,才来递这封辞职信。”沈寒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,认真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刻刀刻在石头上的,“苏砚,你是这个行业里最聪明的人之一。你白手起家,把一个三人的小作坊做到今天三千人的规模,每一步都走得比同行快半步。但越是聪明的人,越容易在感情上栽跟头——因为她们太自信了,自信到认为自己可以在感性和理性之间游刃有余。”
“你在担心我?”
“我在担心观云。”沈寒舟说,“观云是我这四年全部的心血,比任何一家待过的公司都投入得多。不是因为钱,是因为你——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CEO,最好的技术合伙人,最好的搭档。但最好的搭档不等于完美的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