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。”
魏向前拿笔记下,“要不要把特种钢三个字也删掉?”
“删掉,写成普通设备维修。”
赵刚推门进来,把一张电报纸放在桌上,“李总,安德烈发回来的,木材专列已经停在乌拉尔东站,别列佐夫斯基的人带枪去找铁路调度,被当地警卫拦住了。”
“专家车呢?”
“还没动,站里说要等莫斯科通知。”
李山河看了眼墙上的钟,“让安德烈把银行保全通知贴到站长办公室,再把别列佐夫斯基的授信合同送到检察处。”
赵刚点头,“要不要派人过去?”
“派两名熟俄语的押运员,带证件,别带枪进站,真有人动手,再让警卫处理。”
“那几个带枪的呢?”
“先拍照留证,谁先拔枪谁就留下。”
赵刚转身出去,魏向前把重新抄好的订单递过来,“棉纺厂那边又有女工来问,十万件交完后还有没有活。”
“有,防风服做完,转做帆布包和铁路工装,别让她们只靠一批订单活着。”
“厂房旧,缝纫机也不全。”
“把能修的机器列出来,修不了的从省城和周边停产厂调,机器可以买,熟练工别往外放。”
魏向前收好订单,“何主任让我问,车间班组长能不能自己定人。”
“让她定,财务和质检单独管,车间只管生产,三条线互相不能签自己的验收单。”
“这规矩她能服。”
“她要是不服,就让她把货做坏一批,自己拿着账算损失。”
哈尔滨电话再次响起,安德烈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李先生,专家车动了,站长收到了莫斯科检察处的传真,别列佐夫斯基的人撤了两批,可还有人守着木材列车。”
“他回话了吗?”
“刚才发来电报,说这是误会,希望你把木材车放行。”
“告诉他,误会要等专家进满洲里再解释。”
“他说银行不能随便扣合伙人的资产。”
“你问他,铁路授信是不是银行发的,货物是不是抵押物,利息是不是三个月没交。”
安德烈笑了,“我问了,他把电报撕了。”
“那就按合同办。”
“李先生,他还问你准备把那列木材运到哪儿。”
“告诉他,先放在东站,等他把专家押运费用和违约金送到银行,再谈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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