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。”
“他会发火。”
“让他发。”
铁路电话挂下后,宋子文送来一份新文件,“港岛那边已经暂停木材接收,霍老板愿意把船期让给专家设备,等他们抵达满洲里,再从大连接走一批机器。”
“这次不走海运,先在国内落地。”
“那批木材呢?”
“扣到他交清费用,别拿木材做生意,给他留住铁路信用。”
宋子文把笔帽扣上,“你还想留这个合伙人?”
“他手里有铁路,有工厂,也有一批愿意跟钱走的人,能用就用,不能用就清掉。”
“他已经开始试你的底线了。”
“他要是不试,我还不知道他的胆子长到哪儿。”
下午,满洲里接收组发来电报,专家列车通过最后一道检查,三十七名材料专家和家属下车,设备箱完整,封条没有被拆过。
李山河看完电报,把名单递给赵刚,“通知哈尔滨,今晚清出宿舍,锅炉提前烧起来,别让他们到了以后先找煤。”
魏向前接过话,“新实验室还缺床位,厂里职工宿舍能挪出二十间,剩下的人得住招待所。”
“先住招待所,费用记在实验室项目里,家属登记孩子的年纪,学校和医院一起安排。”
“特种钢项目什么时候开工?”
“人到了就开,设备先做清点,谁负责什么,让他们自己推一个组长出来。”
赵刚把另一份电报放到桌上,“别列佐夫斯基又回话了。”
李山河展开电报,只有两行字。
木材专列可以暂扣,铁路合同必须重新议价。
“他还没明白。”
宋子文看完电报,“要回他吗?”
李山河拿起钢笔,在电报背面写了一句话,递给安德烈转发。
铁路合同照旧,银行章程照旧,专家安全抵达后,木材车立即解押。
安德烈很快回电,“他问你,为什么对他这么硬?”
李山河看向窗外,厂区第一座基站已经立起,夜班工人正在给塔桅底座刷防锈漆。
“告诉他,我对自己人更硬,免得他哪天真把自己卖给美国基金,还以为没人收账。”
电报发出后,桌上的电话又响了。
赵刚接起来,只听了几句,脸色便沉下来。
“李总,满洲里接收组说,专家箱里多了一只没登记的铁盒,封条是俄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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