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证也定不了我阿娘和郑氏之罪一样。”
陆濯听后只是沉默,或许是不知说什么,或许只是知道说了什么也没有用,他只是无声地拍了拍李绪的肩头。
之后,两人便再未提过此事,只每日里一道玩耍、笑闹,倒好像果真忘了一般,但所有的人知道,只是好像……而已。
这几日,天气闷热得厉害,天边云层厚重,热气像是被罩子罩住,散不出去,人在其中,好似被放在蒸笼里。
李绪最不耐热,让人送了冰来,又吃了酥山,还是热得不停摇着折扇,“这雨再不下下来,还让人怎么活?”
“没那么夸张,心静自然凉。而且,我都让你跟着我们一起修习心法了,谁让你不肯?现在遭罪怪得了谁?”姜雩一边舀着酥山吃,一边轻乜他一眼,李绪满头的汗,她倒是香肌冰润,不见半点儿汗渍,羡煞人也。
李绪快哭了,“姜女侠,你可会什么法术,能把人瞬间冻成冰的?”
“你想试?”姜雩懒懒地睐他一眼。
“有?”李绪眼睛都亮起来了,点头如捣蒜。
“好啊!那就让你试试。不过先说好,这人冻成冰,没准儿就死了。”姜雩一壁面无表情说着,一壁作势要掐诀。
李绪浑身一个哆嗦,霎时觉得……“不必不必……也不是那么热了。”
那副怂样惹得曲繁枝和姜雩对视笑了一通。
正在这时,天边传来一声闷响,是雷声,而有人,恰踏着这雷声而入,是陆濯,他抬起眼来,双眸灼亮,脸上含着笑,“我们可以送伏家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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