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手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,嘴里还念叨着:“娘说歪的才甜……娘说歪的才甜……”
“念是真,便不怕腐。”云清瑶突然明白了。她没再引动仙法,而是弯腰捡起脚边那块被糖渣破掉的如意糕的残屑——那残屑里还留着阿卯糖糕的牙印,带着凡俗的温度。她指尖一弹,残屑飞向腻魔的藤蔓,刚碰到那腻乎乎的表面,就“刺啦”一声冒起白烟,腐甜瞬间被灼出一个小洞。“它吃的不是念,是‘念的异化’——是嫌弃自己的念不够好,是羡慕别人的念更‘体面’,是觉得‘歪’就是‘错’。真念带着疼、带着憾、带着不完美,它消化不了!”
她话音刚落,烈阳神将突然暴喝一声。他掌心的草叶印烫得几乎要烧起来,他盯着腻魔幻化出的那颗光洁如玉的野果,突然抬手,用指甲狠狠抠破了自己的掌心,滚烫的神血混着凡脉的暖意,滴在那颗成了化石的野果上。“三万年前,那丫头塞给我的野果,就是酸的!涩得我直咧嘴!可我记了三万年!你这破玩意儿圆得跟个球似的,连点酸味都没有,也配叫甜?”他吼着,把沾着血的化石野果往腻魔的方向一扔,野果刚碰到腐甜水汽,就爆发出一团暖橙色的光,把周围的黏液烧得滋滋作响。
“好!”陈默咧嘴笑了,他明白了。他不再硬劈,而是把柴刀往地上一杵,用牙咬破了自己的虎口,凡血混着之前攒在袖里的糖糕渣,往刀身上一抹,然后不劈了,改成“蹭”——像樵夫蹭掉斧刃上的树胶似的,用刀身狠狠蹭向缠过来的藤蔓。凡血带着糖渣的糙意,碰到腻魔的腻滑,就像热刀切黄油,所过之处,腐甜黏液纷纷脱落,露出底下灰黑色的藤蔓,被暖光一照就冒起黑烟。
“堆念墙!”云清瑶一声令下,率先把她收藏的所有歪念物都搬了出来:阿卯的碎糖糕、老仙仆的麦芽糖、灵圃仙仆的野薄荷、小仙童的烂荷包……凡脉后裔们终于醒过神来,纷纷把自己手里的念物堆在甜泉边,歪的、扭的、缺角的、脱线的,乱七八糟堆成了一道一人高的“念墙”。这些带着温度、带着瑕疵的真念聚在一起,散出的暖光比之前强了十倍,腻魔的腐甜水汽刚飘过来,就被这暖光灼得缩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九龙殿的方向飞来一只青玉坛,“咚”地落在念墙边。坛盖自动打开,里面盛着半坛琥珀色的蜜,散发着一股子带着柴烟气的甜香——那是神帝当年当樵夫时,邻居家奶奶给的凡蜜,他藏了三万年,从未动过。坛壁上还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:“甜要趁热,念要趁真。”
陈默二话不说,抓起一把凡蜜混着糖糕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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