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千年的圣物,此刻在迷雾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将希雷尔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。他的面容年轻得近乎稚嫩,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。
木台的西侧站着黑暗精灵集团的首领瓦亚隆,他身穿镶嵌着灵魂伤痕部落徽记的黑曜石铠甲,铠甲的缝隙间渗出淡淡的寒气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由万彩矿石打磨而成的护身符,矿石内部的七彩光芒在指间流转,映照出他那张苍白而傲慢的脸。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仿佛在审视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。
风停了。连雾气都似乎凝固在半空,不再流动。
“时候到了。“瓦亚隆的声音如同从地底裂缝中渗出,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回响。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,而是直接震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,仿佛有无数只昆虫在颅腔内爬行。
希雷尔没有回答,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。那是一个简洁而优雅的手势,如同指挥家举起指挥棒。
身后的迷雾中传来了铁链拖曳的声响,沉重而缓慢,像是某种巨兽在拖着昏昏乎乎的身躯前行。
两名绿袍弓箭手拖着一个身影走上木台。那是阿尼头,南方国的前任经济部长,曾经在经济会议上指点江山的雄辩者,如今只剩下一具形销骨立的躯壳。他的囚服挂在骨架上,像是一面被遗忘的旗帜,空荡荡地在风中飘荡。白发凌乱地披散在额前,遮住了那双曾经充满睿智的眼睛。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额角那道狰狞的伤疤——那是被灵魂伤痕部落的击晕魔法留下的印记,紫色的疤痕如同蜈蚣般趴在他的皮肤上,偶尔还会抽搐,仿佛有生命般蠕动。
他是被架出来的。十一个月的囚禁生活加上血怒副作用的折磨,已经让他的身体衰败到了极点。当绿袍弓箭手将他拖出时,阿尼头几乎处于昏厥状态,双脚在木台上拖行,发出令人心碎的摩擦声。然而,当寒风掀起他凌乱的白发时,所有目光都凝固了——那个失去知觉的老人,嘴角竟然挂着一丝微笑。那不是胜利者的得意,也不是疯子的痴笑,而是一个历经一切后终于解脱的、疲惫的微笑。
与此同时,黑暗精灵的阵营中也传来了脚步声。不同于阿尼头那边的虚浮,这边的脚步声沉稳、傲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手的自尊上。
玛尔雯被带了出来。
她的黑袍破烂不堪,但已经被强行整理过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——曾经被黑暗精灵贵族引以为傲的、如夜色般流淌的长发,如今被剃得干干净净,青灰色的头皮上布满细小的伤痕。她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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