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过滤和沉淀之后,她用烙饼的平底铁鏊子,舀一勺沉淀好的面糊,手腕轻转,均匀铺开,置于滚水锅上借蒸汽熏熟。
片刻,一张晶莹透亮、柔韧爽滑的凉皮便成了。
面筋蒸熟之后切块,软弹富有洗孔的面筋,吸饱汤汁后滋味绝妙。
再配上蒜水、香醋、油泼辣子、黄瓜丝、烫熟的绿豆芽,最后撒上一把切碎的香菜末。
粗陶大碗刚端出来,那酸辣鲜香的复合气味便飘散开来,店里已有熟客抽着鼻子望过来。
“青禾丫头,你这是鼓捣啥呢?香得很!”
“哟,这亮晶晶的,是凉皮吧?只听跑商的伙计念叨过,没成想咱这儿也能吃上!”
“……”
徐铁山也凑过来,看着女儿手下那碗色泽诱人的吃食,又惊又喜:“青禾,你这手艺……从哪儿学的?”
“前阵子帮了个货商的忙,人家送了一本杂记,里头有些天南地北的吃食做法,我瞧着有趣,就试了试。”
徐青禾笑着将碗递给他,“爹,您尝尝。”
徐铁山接过,大口吃下,眼睛顿时一亮:“嗯!爽口,筋道,这味儿正!好!”
小饭馆里顿时热闹起来,不少客人点名要尝尝这稀罕物。
徐青禾忙碌着,看着父亲脸上畅快的笑容,听着邻里们真诚的夸赞,一种脚踏实地的暖意和希望,慢慢充盈心间。
这样的日子,才是值得拼死守护的。
……
小小的饭馆顿时热闹起来,徐青禾看着父亲脸上畅快的笑容,看着邻里们真诚的夸赞,她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希望,越发觉得这样的日子是真的很幸福。
晚些时候,徐铁山想着女儿昨日受了委屈,便琢磨着让晚饭更丰盛些。
“青禾,你好久没吃爹烤的野兔了吧?等下爹去后山转转,看能不能给你弄只肥的回来,晚上咱们烤兔子吃!”
徐青禾两眼放光,“好啊好啊!确实许久没吃了,爹你说得我都流口水了!”
徐铁山哈哈一笑,拎上弓箭和绳索,出了门。
可夜色降临,徐铁山却迟迟未归。
徐青禾起初以为野物难寻,可等到月上中天,门外依旧寂静无声,她开始坐立难安。
她赶忙提上灯,掩好院门,打算出去寻一寻。
刚走出巷子口,借着清冷的月光,便看到前方路上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踉跄着快步走来,左手还提溜着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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