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之日的日期,还有诅咒本侯家宅不宁的恶毒字句!说!是谁埋的?!”
“侯爷明鉴!小的们冤枉啊!”三名工匠和工头连连磕头,指天发誓绝不知情。
“动工那日,你们谁在池塘附近?”陆炳逼问。
工头哆嗦着回答:“回、回侯爷,动工那日,仪式过后,是小的带着他们三个,还有另外五个力夫,开始清理池塘那片洼地。当时人不少,来来往往的,除了我们,还有搬运材料的,看热闹的……具体谁靠近过哪里,时间久了,小的实在记不清了啊!”
刘管事也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侯爷,工料进出,皆有记录。黏土、砖石、木料,俱是采买而来,账目清晰。这陶俑粗糙,似是普通河泥烧制,并非采买的材料,定是有人私自携带进来。”
监工陆安也道:“侯爷,动工当日,场面杂乱,小人虽尽力监督,但难免有疏漏。若有人趁乱将这小物件埋入土中,确实不易察觉。是小人失职,请侯爷责罚!”
陆炳脸色铁青,显然对这结果并不满意。他看向林墨:“林大人,依你之见?”
林墨一直在观察这几人。三名工匠和工头,恐惧是真实的,不似作伪。刘管事和陆安,虽然紧张,但应对也算有条理。他沉吟片刻,道:“侯爷,下官有一问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但问无妨。”
“敢问侯爷,当初选定此处建宅,购置此地时,可有原主?此地原先可有何建筑,或是坟茔、古井之类?”林墨问道。他怀疑,这厌胜之物,可能不仅与建宅工匠有关,或许还与这块地皮的原主,或与侯府有旧怨之人有关。
陆炳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看向赵管事。赵管事连忙躬身道:“回侯爷,回林大人,这块地皮原是城中一富商所有,因其生意败落,急于脱手,才被侯府买下。此地原是一片荒废的果园,并无建筑,更无坟茔古井。那富商早已携家眷离京,不知去向。至于旧怨……”赵管事迟疑了一下,“侯爷行事光明磊落,在朝在野,或有政见不合者,但若说深仇大恨,以至于用此阴毒手段,小人一时也想不出。”
陆炳眉头紧锁。政敌?生意对手?还是……家宅内部?他忽然想到,建宅之事,是由府中一位颇为信任的庶弟陆文负责统筹。陆文平日还算勤勉,难道……
不,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。陆炳压下心中翻腾的疑虑,对林墨道:“林大人之意,此事或许与外怨有关?”
“下官只是推测。”林墨谨慎道,“厌胜之术,需知具体动工时辰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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