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测,埋此镇物者,并非精于此道的高人,更像是对厌胜之术一知半解,或仓促行事之人。其目的,也非立刻致命,而是如慢性毒药,慢慢侵蚀,让贵府在不知不觉中衰败。”
陆炳听着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林墨的分析,条理清晰,与那陶俑的粗陋、诅咒的直接相互印证,也符合他行伍出身的判断——这更像是某种阴险但不算太高明的陷害,而非真正的玄门高手所为。
“如此说来,埋此物者,很可能就是参与建宅的工匠,或是能轻易接触到动工现场之人?”陆炳缓缓道。
“侯爷明鉴。”林墨道,“能在动工当日,准确将此物埋于选定的池塘位置,且不引人注意,此人必是熟知工程进度、能自由出入工地者。且其对贵府怀有深怨,才会行此阴毒之事。”
陆炳冷哼一声,眼中厉色一闪:“本侯也如此想。赵全!”
“奴才在!”
“人可都带到了?”
“回侯爷,当初负责池塘挖掘的工匠三名,工头一名,均已带到,正在前院偏厅候着。这是所有参与建宅的工匠、力夫名单,共计一百二十七人,连同其籍贯、担保人,皆已列明。”赵管事躬身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陆炳接过名册,快速翻看,一边对林墨道:“林大人,此事既由你勘破,便请随本侯一同审问,或许能看出些端倪。赵全,去,将那四人带过来。另外,将管工料的刘管事,还有负责监工的陆安,也给本侯叫来!”
“是!”
很快,三名战战兢兢的工匠和一名面色发白的工头被带了进来,跪倒在地。随后,一个身材微胖、穿着绸衫的管工料刘管事,和一个精干的中年汉子——监工陆安,也快步走了进来,躬身行礼。
陆炳没有立刻发问,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跪着的四人,又看了看刘管事和陆安,那目光中的威压,让几人头垂得更低,冷汗涔涔。
“侯爷饶命!侯爷饶命啊!”那工头最先承受不住,磕头如捣蒜,“小的对侯爷忠心耿耿,绝不敢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啊!”
“闭嘴!”陆炳一声低喝,工头顿时噤声,浑身发抖。
陆炳将桌上的陶俑往前一推,冷声道:“抬起头,看看此物!可曾见过?”
四人颤抖着抬起头,看向那灰扑扑的陶俑,脸上皆是茫然和恐惧,纷纷摇头:“没、没见过……”
“此物,是在你们开挖的池塘东北角,地下三尺处挖出来的!”陆炳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雷霆之怒,“上面刻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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