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事”的标签,今后类似的麻烦,恐怕会接踵而至。
更让他心中不安的,是那个陶俑本身。粗陋的工艺,错漏的符文,直接的诅咒……这一切,与他从旧档中窥见的、可能与显陵案有关的那些隐秘、高明的“厌胜”手段,似乎相去甚远。但那种阴毒的目的,那种针对家宅、人丁的恶意,却又隐隐相通。是模仿?是巧合?还是说,这世间利用“厌胜”害人的手法,本就五花八门,有高有低?
十年前显陵的“厌胜”,与今日武定侯府的“厌胜”,是否有关联?是同一伙人所为,还是毫不相干的模仿?埋下陶俑的人,是针对武定侯个人,还是针对整个勋贵阶层,甚至……有更深的图谋?
他揉了揉眉心,觉得头痛欲裂。钦天监的差事,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危险。孙司历的刁难,王博士的试探,内官监的阴影,如今又加上武定侯府的“厌胜”案……他如同行走在布满迷雾的悬崖边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回到钦天监,已是午后。林墨先去见了孙司历,将武定侯府勘验的经过,简单禀报了一遍,只说了发现陶俑镇物之事,略去了自己对陶俑来历的详细分析和陆炳的雷霆反应,更未提那一百两赏银。
孙司历听完,脸上表情变幻不定。他本想借这棘手的差事为难林墨,甚至盼着他搞砸,没想到竟真被他看出了名堂,而且涉及“厌胜”这种敏感之事。他盯着林墨,似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,最后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:“既是侯爷家事,你既已查明,便按侯爷的意思处理吧。后续事宜,侯府若有要求,你酌情办理便是。记住,谨言慎行,莫要给监里惹麻烦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林墨躬身应下。
从孙司历值房出来,林墨迎面碰上了王博士。王博士似乎刚从外面回来,见了林墨,脚步微顿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,淡淡道:“林司历从武定侯府回来了?听闻侯府不甚安宁,可还顺利?”
林墨心中一凛,王博士消息倒是灵通。他依旧恭敬答道:“托王大人的福,略有发现,已禀明侯爷处置。下官才疏学浅,只是侥幸。”
“侥幸?”王博士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语气依旧平淡,“能从侯府新宅勘出厌胜镇物,可不是侥幸二字能解释的。林司历对阴阳术数,看来颇有心得。”他顿了顿,状似无意地问道,“不知那镇物,是何形制?可有特别之处?”
林墨斟酌着词句,答道:“是一个粗陶人俑,上有符文,背后刻有诅咒之语。下官见识浅薄,只识得是厌胜之物,具体来历,还需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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