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单,若有可能,慢慢减少宫里的活计,甚至寻个由头,不再接宫里的单子,才是长久保身之道。钱财虽好,但平安更重要。”
郑旺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平复心绪,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了,林兄弟。你的话,我都记下了。回去我就跟娘和周伯说,一定万分小心。这宫里的生意……做完这批,看看情形,能推就推。”
“嗯。”林墨颔首,“此事,你知我知,对周伯和绣娘,也只说宫中规矩森严,需格外仔细,莫要提及‘厌胜’之事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对婶娘……你可委婉透露一二,只说宫里是非多,需加倍谨慎,莫要贪图厚利。婶娘是明白人,她会懂的。”
“好,我晓得轻重。”郑旺应下,又担忧地看着林墨,“林兄弟,你在衙门里……是不是也遇到什么难处了?是不是因为查这些旧档,惹了麻烦?”
林墨心中一暖,郑旺在害怕之余,首先关心的却是他的安危。他摇摇头,勉强笑道:“我没事。在钦天监就是整理文书,接触些旧档也是分内之事。只是看到那些记载,心中惕然,联想到你们如今与宫里打交道,才出言提醒。郑大哥,你回去后,一切如常,莫要露出异样,该做生意做生意,该小心小心。我们之间的联系,也要更加隐秘,若无急事,尽量少见面,用老法子传信即可。”
郑旺点头:“你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。林兄弟,你自己在衙门里,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,林墨将需要注意的细节反复叮嘱,尤其强调了颜色、图案的忌讳,以及交接时的凭证留存。见时辰不早,林墨先行离开,郑旺又坐了片刻,才结账离去。
回到“凤栖阁”,郑旺将林墨的警告,隐去“厌胜”的具体案例和钦天监旧档,只说是林墨提醒宫闱险恶、巫蛊之事为大忌,务必万分谨慎,甚至考虑逐步淡出宫廷生意,委婉地转达给了郑婶娘和周掌柜。
郑婶娘听完,久久不语,脸上轻松的神色褪去,变得凝重无比。她比郑旺更明白世情险恶,尤其是涉及到宫廷。林墨不会无缘无故如此郑重警告,他定是在钦天监看到了、或听到了什么,才会如此紧张。
“墨哥儿说得对。”郑婶娘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却锐利起来,“是娘想得简单了,只看到宫里的富贵,忘了宫里的凶险。这绣品入了宫,便是将一半的性命交到了别人手里。旺儿,周伯,从今日起,宫里这批货,咱们三人必须寸步不离地盯着。所有用料,我亲自查验。绣制时,除了两位绣娘,谁也不准进绣房。交货前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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