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二楼丙字架和丁字架。你自己去搬吧,一次莫要拿太多,仔细些,登记清楚。”
“是,有劳老丈。”林墨应下,心中稍定。刘老吏的语气平淡,与往常无异。
他按照指示,上到二楼丙字架。这里存放的是各科的观测记录正本,分门别类,按年份排列。他对照清单,开始寻找所需的卷宗。清单列得很详细,从承光十三年到今年,涉及日食、月食、星变、云气等多类,加起来有数十卷之多。
他搬下一摞,搬到一楼登记。刘老吏仔细核对了卷宗名目和数量,在登记簿上记下,又给了林墨一个对牌,作为出库凭证。
“核对完了,凭对牌和我的手条归还。”刘老吏道。
“是。”
林墨抱着厚厚一摞卷宗,离开档案库,前往主簿厅旁边的空房。如此往返数次,才将清单上列出的卷宗全部搬完。空房里堆满了卷宗,几乎无处下脚。他需要在这些故纸堆中,一份份核对底稿与正本,记录差异,工作量着实不小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墨便埋头在这间满是灰尘和霉味的空房里,与成堆的卷宗为伍。他心无旁骛,只专注于眼前的文字和数据,遇到模糊不清或疑似错漏处,便用工整的小字标注在旁,绝不妄加揣测。他刻意放慢了核对的速度,力求细致无误,避免因急于完成而让人生疑。
每日,他都需要去档案库归还已核对完毕的卷宗,并调取新的。每一次出入,他都严格按照程序,与刘老吏的交流仅限于必要的登记对话,绝不多言。刘老吏也一如既往,不多问,不多说,只是默默登记,偶尔提醒他轻拿轻放。
然而,林墨能感觉到,无形的压力并未消散。有时,他在库内搬动卷宗时,能察觉到刘老吏似乎在不远处默默注视,那目光并不锐利,却带着一种洞悉的浑浊。有时,他离开档案库时,会“偶遇”其他书吏或低阶官员,对方会看似随意地问一句“林司历又在忙啊”,他则一律以“奉命核对旧档”含糊应过。
他知道,自己仍处于某种观察之下。他必须更小心。
这日午后,他再次来到档案库,归还核对完的几卷,并需调取最后一批记录。清单上的项目只剩下承光十三年和十四年的部分星变、云气记录。他照例向刘老吏出示手令,登记归还的卷宗。
刘老吏清点完毕,在登记簿上勾销,然后指了指楼上:“最后那几卷,在丁字架最里面,靠墙角那几格。架子高,你搬个梯子上去拿,仔细些,莫要碰掉了其他。”
“是。”林墨应下,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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