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所学浅薄,不过略通调理之法。若有同僚信得过,小子愿尽力一观,成与不成,皆看缘法。”
“公子过谦了!”周安笑道,“此事包在周某身上。对了,今日前来,除了道谢,还有一事。沈掌柜托我捎个口信,说他一位故交,似乎也有些宅邸上的烦难,想请公子有暇时,过去看看。沈掌柜说,公子若得空,可去‘济世堂’寻他细说。”
林墨点头应下。送走周安,他摩挲着手中那一两银子,心中稍定。这不仅是半个月来的第一笔收入,更是他能力得到认可的明证。周安主动提出引荐,沈茂又介绍新客户,这是个好兆头。看来,通过切实解决问题、建立口碑的路径,虽然慢,但似乎可行。
次日午后,林墨依约来到“济世堂”。沈茂已在后堂相候,除了他,还有一位年约四十、穿着半旧藏蓝直裰、面容愁苦的男子。男子身材消瘦,眼圈发黑,似是长期睡眠不佳,坐在那里,背脊微驼,显得心事重重。
见林墨进来,沈茂起身引见:“林公子来了。这位是老夫故交,姓李,单名一个严字,在顺天府衙门当差,任刑房书吏。李兄,这位便是老夫提过的林墨林公子,于堪舆一道,颇有见地。”
李严起身,对林墨拱了拱手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林公子,久仰。”语气中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疑虑。他显然对林墨的年轻感到意外,但碍于沈茂情面,没有表露。
“李书吏。”林墨还礼,不卑不亢。
三人落座,沈茂让伙计上茶,对林墨道:“李兄近来为宅中之事所扰,寝食难安。老夫想起公子,故请来一叙。李兄,林公子非是寻常术士,你有何烦难,不妨直言。”
李严叹了口气,搓了搓手,道:“不瞒林公子,此事……说来蹊跷,也难启齿。李某家住西城榆钱胡同,宅子是三年前置办的,当时觉得地段、格局都还好。可自打搬进去,家中便无一日安宁。”
他顿了顿,似在组织语言:“先是内人,自搬入新宅,便时常心绪不宁,夜不能寐,白日里也精神恍惚,请了郎中,说是心气郁结,开了安神药,吃了也不见好。接着是小犬,原本活泼的孩子,变得沉默寡言,夜里常惊醒哭闹,说是……说是看见黑影。李某自己,在衙门处理文书,本是熟手,可近来常感心烦气躁,易动肝火,已因此与同僚起了几次龃龉,上官也颇有微词。这倒也罢了,最奇的是,宅中养的猫狗,都不安生。先是养了三年的老黄狗,无缘无故狂吠数日,后挣脱链子跑了,再没回来。接着是两只猫,一先一后,都莫名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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