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样。
副手从车队残骸那边跑过来,脚步踉跄,溅了满身泥。
“大人。”副手凑到他耳边,声音发颤,“加上这一批,今天已经是第五拨了。”
洛阳令没有立刻说话。他站在那里,雨水顺着官帽的檐子流进领子里。
他打了个寒噤。
“五拨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都是拖家带口,携全部家当出城的官员。”副手吞了口口水,“死的位置都在城外二十到四十里之间。路上设伏,手法一致,全是一刀致命。杀完搜车,金银带走,其余不动。”
“没有没仔细搜过?没有幸存者?”
“搜了。全死了。包括女眷,包括孩子。”
洛阳令闭了闭眼。
“太平道的审判卫。”
他对副手说,声音发紧。
副手的脸更白了。
“去宫里。”洛阳令掸了掸湿透的袖子,往马匹走去,“立刻。”
他翻身上马,拽住缰绳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。
二十七具尸体散落在泥泞的官道上,三辆马车歪歪斜斜地停在原地,箱笼大开,衣物细软散了一地,被雨水泡得不成样子。
刘赟三岁幼子的尸体趴在车辕下,小小一团。
洛阳令掉转马头,抽了一鞭子,消失在雨幕中。
皇宫。德阳殿。
殿内吵成了一锅粥。
孙坚水师全军覆没的军报,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。
加上城里疯传的流言,满殿的朝臣个个坐不住了。
“相国必须立刻撤军!”
率先开口的是太尉马日磾。
他站在丹陛之下,朝服前襟被汗浸湿了一大片。
“太平道的铁船已过洛口,估计后天便到城下。相国六十万大军远在冀州,洛阳守军不过万人,拿什么守?”
“撤军怎么撤?”太仆赵温的声音从另一侧冒出来,“传令到冀州前线至少三天,大军回撤又要十天。一来一回半个月,那铁船后天就到了!”
马日磾被噎住了。
站在赵温身旁的司空张喜接过话头:“不撤军那怎么办?城墙上的阵法能挡得住大炮?孙将军的折子你们都看了,那铁船硬得离谱,投石车砸上去跟挠痒痒一样,人家一炮就把半个关隘掀了——”
“那就把左慈仙师请来!”有人在后排喊了一嗓子。
殿内静了一瞬。
“左慈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