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
"嗯,他确实用功,我爹说过,他几个兄弟里,他在医学上悟性是最好的,药书翻得勤,有空就琢磨方子,比谁都钻得进去。"
王文景笑了一声,把砂纸搁下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
"那你不如跟厂里说说,让你相公来这儿坐堂算了,乌老大夫一个人顾着偌大的药庐,年纪又上来了,多个人搭把手是正理。"
晚秋这才抬起头来,嘴角弯了一下,
"巧了这不是,方才乌老大夫已经提了这事,让他给药庐帮忙,他也应下了,这会儿已经留在那边了。"
旁边蹲着修船板的徐近善听见了,偏过头来插了一句,
"那感情好啊,以后你们两口子就不用总聚少离多了。"
旁边正在调桐油的刘水也凑过来,挤眉弄眼的,
"就是就是!你相公来药庐,咱们船厂也算添了个能人,等下工去食堂,我也去跟他打个照面,认认人。"
徐近善跟着点头,
"同去,我也去认认人。"
晚秋的脸颊热了一下,可她没有扭捏,抬头看着几位同僚,笑着点了点头,
"行,下工我带他去食堂,各位大匠人赏脸,我替清河谢过了。"
午后的药庐渐渐有了些动静。
船厂的工匠们陆续收工歇晌,有人磕了碰了,有人老毛病犯了,三三两两地往药庐这边来。
平日里都是乌老大夫坐堂,今儿个他歪在椅背上,脸上还带着病后的青白,
一摆手就把第一个进来的工人指到了林清河面前,
"今日让林大夫给你看。"
那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右胳膊肘上裹着一块脏兮兮的布,像是方才在船台上被木刺扎了。
他看了一眼林清河,又看了一眼乌老大夫,眼神里带着点犹疑,
这人面生,看着还年轻,嘴上连胡子都没长齐呢。
可乌老大夫已经闭了眼靠在椅背上养神,一副"你找他就是"的样子,
那工人也没好意思多问,只得在诊案前坐了下来。
林清河没急着动,先是朝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温和里带点腼腆,可不知怎的,那工人紧绷的肩膀忽然松了些,好似天然带着一股子亲和力。
林清河示意他把胳膊上的布解开,仔细看了看伤处,手肘内侧扎进去一小截木刺,周围已经红肿发炎了。
他拿镊子夹住木刺轻轻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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