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州歇了一夜,第二天换乘火车。
车头是蒸汽的,车身是木制的,铁轮子压在铁轨上,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。
朱栐第一次坐火车,车厢比想象的大,一排排座位整整齐齐。
观音奴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风景。她也是第一次坐火车,新鲜得很。
“王爷,这东西跑得真快。”她看着窗外飞快往后退的田野。
朱栐点头道:“快,比骑马快多了。”
火车一路向东。
窗外的景色从戈壁变成草原,从草原变成农田,从农田变成城镇。
走了几天,到了西安。
朱栐下了车,在站台上走了走。
站台上人来人往,有扛着行李的商贩,有牵着孩子的妇人。
他站了一会儿,又上了车。
火车继续往东。
又走了几天,到了洛阳。
朱栐下了车,在站台上买了几个当地的桃子,分给观音奴和随行的护卫。
桃子很甜,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。
他站在站台上,看着西边的天空。
那里是撒马儿罕的方向,是他待了三年多的地方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去。
“王爷,该上车了。”观音奴在车里喊。
朱栐应了一声,上了车。
火车继续往东。
又走了几天,终于到了应天府。
远远就看见那座城,城墙巍峨,城楼高耸。
站台上站满了人,有接站的,有送站的,吵吵嚷嚷。
朱栐透过车窗往外看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回来了。
离开两年多,终于回来了。
火车缓缓进站。
站台上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朱元璋,穿着暗红色常服,负手而立。
一个是马皇后,穿着一身素色宫装,眼眶红红的。
朱栐下了火车,大步走过去。
“爹,娘。”
朱元璋看着他,点点头,没说话。
马皇后拉着他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,又哭又笑道:“瘦了,黑了。”
朱栐笑道:“娘,我没事。”
观音奴从车上下来,走到马皇后面前,规规矩矩行礼道:“母后...”
马皇后连忙扶她起来,看见她的肚子,愣了一下,然后眼泪又涌出来了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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