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想了想后说道:“应该还行,雄英带着他,出不了大错。”
“那孩子,坐不住。”观音奴笑了。
朱栐也笑道:“随我。”
观音奴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倒是承认。”
“本来就是...”
两人并肩走在草地上,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远处,赵豹带着几个骑兵在警戒,其他人正在生火做饭。
走了大约半个月,到了撒马儿罕以东两千里的一片戈壁。
地上全是碎石和沙子,一眼望不到头。
风很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朱栐用布巾蒙住口鼻,骑马走在最前面。
观音奴在车里,门窗关得严严实实。
走了两天,出了戈壁,到了一个小镇。
镇子不大,百来户人家,房屋是黄土砌的,但街道很干净。
镇口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敦煌”两个字。
朱栐勒住马,看着那块石碑,沉默了片刻。
敦煌,到了。
上次来还是送大哥回去的时候,一晃好几个月了。
在敦煌歇了一夜,第二天继续赶路。
又走了几天,到了嘉峪关。
守关的老将姓吴,看见朱栐,连忙跪下行礼道:“臣参见吴王殿下!”
朱栐扶他起来说道:“吴老将军辛苦了。”
老将抬起头,眼眶发红的道:“殿下,您这是要回京?”
“嗯,回去看看。”
老将连忙安排食宿。
在嘉峪关歇了一夜,第二天继续赶路。
出了嘉峪关,路就好走了。
水泥官道笔直地通向东方,宽两丈,平坦得像镜子。
朱栐策马在上面跑了一段,心里感慨。
这条路,是大哥督建的,从应天到兰州,三千多里。
有了这条路,从西域到中原,快了一半不止。
走了几天,到了兰州。
远远就看见那座城,城墙巍峨,城楼高耸。
城门口人来人往,有赶着马车的商人,有牵着骆驼的旅人。
朱栐勒住马,看着那座城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上次来还是洪武十六年,那时候带着大军往西打,路过兰州,匆匆歇了一夜就走了。
这次回来,不一样了。
仗打完了,天下太平了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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