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咱们到了兰州,真能坐火车?”
“能。”
“快吗?”
“快,比骑马快多了。”
朱琼炯眼睛亮了,策马跑回后面,跟朱雄英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。
朱欢欢骑马走在最后面,手里捧着一本书,但没看进去。
她抬起头,看着西边的天空。
那里,撒马儿罕的方向,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“欢欢姐,你想家吗?”朱高炽策马跟上来。
朱欢欢收回目光,看着这个白白胖胖的堂弟,轻声道:“想...”
朱高炽点点头,掏出那个小本子,写下了几个字。
“洪武十九年,撒马儿罕以东三百里,欢欢姐说她想家了。”
朱欢欢看着他在本子上写字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孩子,什么都记。
队伍继续往东走。
太阳渐渐西斜,把整片原野染成一片金黄。
远处,隐约能看见一座驿站的轮廓。
朱标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西边的天空。
那里,撒马儿罕的方向,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他转过身,一夹马腹,战马冲了出去。
朱雄英和朱琼炯跟在后面,朱欢欢和朱高炽落在最后面。
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,一下一下,越来越远。
夕阳沉下去,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。
队伍在驿站前停下。
朱标翻身下马,大步走进院子。
几个孩子跟在后面,朱琼炯跑在最前面,一进门就喊:“掌柜的,有吃的吗?饿死了!”
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操着一口河西走廊的口音,笑呵呵地迎上来道:“有有有,刚出锅的羊肉面,客官来几碗?”
“来五碗!”朱琼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朱欢欢走进来,在弟弟旁边坐下,轻声道:“你吃得了五碗?”
“吃得了,姐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。”
朱欢欢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朱标在桌边坐下,朱雄英坐在他旁边,朱高炽坐在最边上,掏出本子又开始写。
面很快端上来了,热气腾腾的,羊肉炖得烂糊,面条筋道。
朱琼炯埋头扒面,吃得呼噜呼噜响。
朱雄英吃相文雅些,但也不慢。
朱高炽小口小口地吃着,一边吃一边在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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