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四人,然后......”
他停住了。
“然后什么?”韦城问。
“然后有人带我去了一个地方。”二娃的声音变得很轻,“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。我在那里住了很久。”
杨天龙问:“多久?”
二娃摇头:“不知道。那里没有白天黑夜。我只知道,我回来的时候,外面的世界已经过了二十三年。”
韦城和杨天龙对视一眼。这和二娃上次说的基本一致,没有新信息。
但杨天龙注意到一件事,二娃说话的时候,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,飘向村子的方向。那种眼神不是怀念,不是好奇,而是某种……审视。像是在看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。
“二娃,”杨天龙试探着问,“你回来之后,有没有觉得村里有什么不一样?”
二娃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他说,“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二娃沉默了很久。阳光从门口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形,灰尘在光线里缓慢飘浮。他看着那些灰尘,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。
“我记得村口以前有一棵歪脖子树,”他终于开口,“小时候我们经常爬上去摘桑葚。但这次回来,那棵树不在了。”
韦城皱眉:“那棵树十几年前就被雷劈了,砍掉了。你走之前它还在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二娃说,“但我不记得它被雷劈了。在我的记忆里,它一直好好的,直到我回来那天,我才发现它没了。”
堂屋里安静下来。
杨天龙的心口微微跳了一下。星核碎片在动。
他忽然想起林石生说过的一句话:“记忆不是存储在脑子里,是存储在量子态里。当你观测它的时候,它才存在。”
从二娃家出来,杨天龙和韦城在村里转了一圈。
他们去找了覃老四,二娃的父亲。覃老四七十多了,背驼得厉害,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见他们来了,咧开没牙的嘴笑。
“来找二娃的?他在家呢,刚回来。”
韦城蹲下身,和老人平视:“四叔,二娃小时候的事,您还记得吗?”
覃老四眨了眨眼,浑浊的眼珠子里映出韦城的脸:“记得。怎么不记得。那小子从小就皮,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虾,没一天消停。”
“他五岁那年失踪的事,您还记得吗?”
覃老四的表情没有变化:“失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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