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愣了一下。她的微博很久没更新了,最后一条是去年发的,拍了一张工作室窗外的书脊巷,配了一行字:“雨停了,猫在屋顶上晒太阳。”她发这条微博的时候,窗外确实有只猫,橘色的,胖得像个球,趴在瓦片上眯着眼睛。
“你连那条都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沈砚舟说,“那只猫很胖。”
林微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,笑完之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赶紧收了回去。
“那只猫是巷子里的野猫,陈叔天天喂它,喂胖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舟说,“我去书脊巷的时候见过它。”
林微言看着他。他坐在那里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姿态很放松,但眼睛一直看着她,目光里的东西很重,重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去过书脊巷多少次?”她问。
沈砚舟没有回答。
“多少次?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他说,“每次回国都会去。有时候是专程去的,有时候是路过。去了也不一定进去,就在巷子口站一会儿,看看那棵老槐树,看看你工作室的窗户。灯亮着就知道你在,灯灭了就走了。”
林微言的鼻子又酸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敲门?”
“不敢。”沈砚舟说,“怕你不想见我。更怕你想见我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你不想见我,我就彻底没机会了。但如果你想见我——”他停了一下,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“那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五年,太长了。长到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站在你面前。”
林微言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。窗外的江面上,几艘货轮静静地停着,灯光在水里拖出长长的倒影,像是一条条金色的丝带。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,高楼大厦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,把整条江快燃染成了橘红色。
她看着那片灯火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沈砚舟,”她说,“你知不知道,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?”
“我知道一些。”
“你不知道全部。”她转过身来,看着他,“你走之后,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睡不着觉。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你说的那些话。‘你太黏人了’——我哪里黏人了?是你先找我的,是你说喜欢我的,是你每次下课都等在图书馆门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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