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。
玉母确实认命。认的不是命硬,是命正。
“怎么办?”秦九真握着玉刀,指节泛白,“进还是不进?”
楼望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蹲下身,坐在玉阶上,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粮——早上在玉墟外围的补给点塞的,硬得像石头。他掰了一块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腮帮子疼。他一边嚼一边说:“先吃东西。饿着肚子闯玉母殿,万一真玉碎人亡了,到阎王爷那儿报到都得被笑话。”
沈清鸢愣了一下,然后也坐下了。她接过楼望和递来的半块干粮,小口小口地啃。秦九真见状,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把滇西牛肉干,往三人中间一放:“吃这个,比你那破饼强。”
三个人坐在玉阶上,就着圣殿的白光,啃干粮,嚼牛肉干。画面说不上悲壮,反而有些滑稽。可就是在这滑稽里,楼望和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下来了。他见过太多人在关键时刻绷得太紧,绷着绷着就断了。他不要断。他爹还在外面挖石头找他,沈清鸢的仇还没报,秦九真的玉刀还没修好,夜沧澜还欠着一面镜子的账没算。
他不能死在这里。
“清鸢。”他把最后一口干粮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渣,“你爹当年找玉母,找到哪一步了?”
沈清鸢捏着牛肉干的手指紧了紧。她沉默了几秒,开口说:“我爹找到玉虚圣殿外面。他过了三玉门的第一道,在第二道护玉门里受了重伤,被沈家旧部拼死抬出来。回来后,他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‘清鸢,玉母不是宝藏,是责任。你以后要是走到那一步,别想着拿它,想着护它。’”沈清鸢的声音很平,可楼望和看见她的眼眶红了,“那时候我十六岁,不懂。现在我懂了。”
秦九真把最后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,嚼完了才说:“你爹是个明白人。可惜明白人死得早。”
沈清鸢看了他一眼,没恼。秦九真说话就这样,粗是粗了点,可粗话底下藏着真心。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她早习惯了。
楼望和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后背撞伤的地方还在疼,但疼得不厉害了。破虚玉瞳的瞳力恢复了七八成,够用了。他走到光幕前,伸出手掌,悬在光幕表面,没有触碰。
“清鸢,九真,听我说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在圣殿的白光里格外清晰,“进去之后,不管看见什么,听见什么,记住一件事——玉母不是我们的。我们不是来拿它的,是来护它的。黑石盟要夺,我们就挡。夜沧澜要抢,我们就拦。别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