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缝,它就钻进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秦九真还在喘气,脸色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。
“不怎么办。”楼望和往前迈了一步,“硬扛。”
光幕上的画面又变了。这次是沈清鸢。
画面里的沈清鸢站在一座烧成废墟的宅院前。那是沈家老宅。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哭喊声、崩塌声、还有一个人在笑。笑声很轻,很柔,像女人的声音,但比鬼哭还瘆人。
沈清鸢的身体晃了一下。她的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。
画面里那个笑的人转过身来。脸是模糊的,看不清五官,但那双眼睛是清楚的。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,惨白的,像两块死人玉。
“清鸢!”楼望和大喊。
沈清鸢没有反应。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光幕,瞳孔在放大,呼吸在变浅。
楼望和冲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仙姑玉镯在他掌心剧烈震动了一下,一股温热的玉能涌出来,灌进沈清鸢的经脉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从深水里被人拽了上来。她大口大口地吸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别看。”楼望和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,“什么都别看。”
光幕失去了目标,画面碎了,变成无数白色玉片散落在光幕上。然后,那些玉片重新组合。
这次出现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记忆。光幕上出现了一扇门。门后面是黑的,黑得像一口井。井底有一个声音在说话,声音苍老而悠远,像从几千年前传来的。
“入此门者,须舍一玉。”
秦九真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——”沈清鸢从楼望和身后走出来,脸色还是白的,但声音稳了,“要过这道门,必须留下一件玉。不能带走。”
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秦九真摸了摸自己身上——他腰间挂着一块玉佩,滇西老玉匠送他的平安扣,不值钱,但跟了他十年。他把玉佩摘下来,托在掌心看了看,又挂了回去。“老子的东西,凭啥给它?”
“不给过不去。”楼望和说。
“那我不过了。”
楼望和没理他,转头看沈清鸢。沈清鸢手里有三件玉:弥勒玉佛、仙姑玉镯,还有她脖子上挂着的一枚小玉坠——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,一块羊脂白玉的平安无事牌,不值什么钱,但那是沈家灭门之后,她唯一留下来的东西。
她犹豫了三息。然后她把玉坠摘下来,放在光幕前面的玉台上。她的手很稳,但指尖在微微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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