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海的清晨,是被金钱与欲望唤醒的。
当第一缕阳光刺破薄雾,洒在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上时,位于市中心核心地段的“云顶天宫”酒店,却依旧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。
往日里门庭若市、名流进出的顶层VIP通道,此刻被清场得干干净净。黑衣墨镜的安保人员如临大敌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将这一层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顶层的“紫禁之巅”包厢大门紧闭,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关乎滨海未来格局的秘密会议。
与几天前计俊峰在此大杀四方时的狼藉不同,此刻包厢内的陈设已恢复如初,光可鉴人。但空气中,却弥漫着一股比那晚的血腥味更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长条餐桌的主位空着。
那是郝富仲的位置。
如今,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郝大少,正像条丧家之犬般,被软禁在郝家老宅,连房门都迈不出一步。外界传闻他“急火攻心,中风偏瘫”,只有极少数核心人物知道,他是被吓破了胆,更是被那位神秘莫测的“计先生”下了某种极其阴损的禁制,经脉滞涩,真气涣散,连最基本的强身健体都做不到,更别提运功疗伤。
主位左侧,端坐着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阴鸷的老者,正是郝家的现任家主,郝富仲的父亲——郝连城。他双手拄着紫檀木拐杖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刻骨的恨意。
“云顶天宫那一战,在场的人,嘴都封死了?”郝连城的声音沙哑,如同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。
“回父亲,那晚的服务员和保镖,都是咱们郝家从小培养的心腹,已签了死契,绝不会泄露半个字。至于那几个旁系的大佬……”说话的是郝富仲的堂兄,郝家现在的代理人郝富乾,他神色狠厉,“我已经派人去‘提醒’过了,他们比狗还听话。”
“哼!”郝连城重重一顿拐杖,震得桌面上的杯盏轻响,“我郝家纵横滨海数十年,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!阿仲废了,郝家的脸面也被踩进了泥里!这个仇,若是不报,我郝连城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?!”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在座的几人。
坐在郝连城右侧的,是滨海四大家族另外三家的代表。
赵家的现任家主赵天鹰,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老者,性格暴躁,唯利是图。他手里盘着两颗玉球,发出“嘎嘣、嘎嘣”的脆响,冷笑道:“郝老哥,报仇是肯定的。但那个叫计俊峰的,绝非善类。云顶天宫的事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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