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转身钻进夜色里。
洞里安静下来。沈清鸢把弥勒玉佛贴在胸口,闭上眼,呼吸渐渐平缓。楼望和听着她的呼吸声,还有玉麒麟越来越微弱的喘息,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他摸出那颗玉麒麟的血珠,贴在眉心。透玉瞳的位置传来一阵灼痛,像有人拿针在扎。他没躲,咬着牙受了。痛过之后,眼前模糊的光影里,隐约多了一丝金色的轮廓。只是一瞬,又没了。
“老头。”他对着玉麒麟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玉麒麟哼了一声。
“你跟我说说,三玉共鸣到底怎么弄?夜沧澜那老东西走之前说的那句话,你听见了吧?他说龙渊玉母需要三玉共鸣才能唤醒。可我们现在这德行,别说共鸣了,连喘气都费劲。”
玉麒麟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楼望和以为它又昏过去了,它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:“你以为……三玉共鸣是什么?是摆个阵、念个咒,三样东西凑一块儿就行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三玉共鸣,是三条命往一块儿凑。”玉麒麟抬起一只爪子,指了指楼望和的心口,又指了指沈清鸢怀里的玉佛,最后指了指自己额头上那道快要熄灭的玉纹,“你、她、我。透玉瞳、弥勒玉佛、玉麒麟的灵核。三样东西,缺一不可。而这三样东西要共鸣——”
它顿了顿,暗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洞外的冷月。
“得先碎一回。”
“碎?”
“透玉瞳碎,玉佛碎,我的灵核碎。碎干净了,才能融到一起。融到一起,才能重生。”玉麒麟趴回去,尾巴无力地拍了一下地面,“你舍得吗?她舍得吗?我舍得吗?”
楼望和没说话。
他当然舍不得。透玉瞳是楼家几代人的心血,是他从缅北一路走到昆仑的依仗。没了透玉瞳,他楼望和算什么东西?一个曾经赌出过满绿玻璃种的运气好的人?一个连门框都看不见的瞎子?
沈清鸢的弥勒玉佛是沈家灭门后仅剩的遗物。她父亲临终前把玉佛塞进她怀里,只说了一句“别让它落到黑石盟手里”就咽了气。那尊玉佛陪她走过滇西的矿洞、东南亚的玉市、昆仑的荒原,是她全部的过去和唯一的念想。碎了?她肯?
楼望和正想着,沈清鸢忽然开口。原来她没睡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她坐直身体,把弥勒玉佛举到眼前。洞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佛面上,佛像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竟像活了一样,在微微变化。她盯着那抹笑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