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脸听不懂的样子，睁着迷茫的眼神看姜念。
“姜老师，你能说得更仔细一些吗？”
“比如津液是什么东西啊？”
姜念：“津液是滋养身体的液体，接近生理盐水一样的成分，自带消炎抑菌成分。”
“比如口腔唾沫也是津液的一种，有人被蚊子咬了，会把唾沫抹上去，有时候也能消肿。”
众人笑：“这事我干过。”
姜念：“你们以后在实验室可以做个实验，看看唾沫里有没有消炎抑菌成分，有的西医已经分析出来，里面有一种溶菌酶的成分。”
罗教授听得很有兴致：“有空可以当新课题研究研究。”
内心暗叹姜念的学问高深，要不是因为听说她的西医是师承向飞这位归国外科精英，都不能理解她这些学问从哪里学来的了。
姜念继续问他：“罗教授，你除了牙龈疼痛，应该也有口干的感觉吧？”
罗教授笑着点头：“虽然不是很口渴，但经常有口渴的感觉，喝水也不是很解渴。”
“我刚才喝了面汤以为能解渴，没想到还是觉得唇干。”
姜念对学员说：“你们观察罗教授的下嘴唇，是不是起皮了？”
大家凑过来细看：“确实有轻微起皮。”
这种理论结合现实医案，让他们听得兴致高涨。
“姜念老师，请继续。”
“牙痛若不是因为外伤导致的，其他疼痛根源在于脾胃，甚至可以说，内症百病都和脾胃有关。”
姜念举例给他们解释：“牙齿就像河里的石头，口中的津液就如同河水，河水多，河底的石头还很光滑水润，若是这条河缺了津液滋养，就如同闹干旱，不但口腔干燥，牙齿也没有了水的滋润，石头露出河床，被暴晒就干裂。”
“这个时候，就会感觉牙龈萎缩了般隐隐作痛，缺津液更严重后，牙龈就肿了，因为细菌在里面滋生蔓延。”
罗教授连连点头称赞：“你比喻得很恰当。”
“我们用西医的方法治疗牙痛，只是针对牙齿本身，没有考虑真正的病根在哪里，所以，吃止疼片消炎药也不管用。”
姜念问他：“你知道喝水为什么也不能解渴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喝进去的水也需要脾胃运化才能变成人体骨肉滋养所需的津液，有的人得了消渴症，非常渴，但是喝再多水也觉得不解渴，脾不好，肾脏也不会好，肾气出了问题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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