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本上写了一个字。”韦伯仁翻开记事本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七个同样的字。
“查。”
买家峻皱起了眉。解宝华要查什么?查谁?
下午两点,省纪委周明远打来电话,语气凝重:“老买,解迎宾在审讯室里什么都没交代。但刚才他忽然说要见你。他说——只要你一个人来,他就把云顶阁2016年的那本账交给你。2016年的账,我们没查到。”
买家峻握着手机,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。
挂电话前,周明远补了一句:“老买,小心。这个人不简单。他点名要见你一个人,绝对不会只是为了交一本账。”
买家峻放下手机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。出门前,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支老式录音笔,检查了电池,揣进内衣口袋。那是他多年前在基层工作时的习惯,后来职位越来越高,这个习惯渐渐丢了。今天,他重新拾了起来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。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办公桌上划出一道一道平行的光带,像囚笼的栅栏,也像起跑线上的横线。
他推开门,走廊里空荡荡的。但他的脚步声回荡在墙壁之间,越来越响,也越来越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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