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呢?”李山河把信放回信封,抬头问田玉兰。
“早饭后说去省城办点事,箱子没带,衣服少了两套。”田玉兰将围裙挂回门后,“她没跟我说去哪儿,倒是问过北京的火车票怎么走。”
赵刚把门口的行李登记翻了一遍,“车票是她自己买的,没叫司机送,鹿场的人看见她坐上了去省城的客车。”
李山河拨通娜塔莎留下的号码,对面一直无人接听。他没有追着再打,转而问赵刚,“她走之前拿了什么?”
“一只小皮包,护照,现金,还有一把短枪。枪是她自己的,登记过。”
“她在朝阳沟住了这么久,旧部的消息查到多少?”
赵刚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抄录件,“最近三天,她借瓦西里旧线联系过两个人,一个在莫斯科,一个在北京。北京那人只知道姓罗,给过她一处安全屋地址。”
“把能查的线索交老周,先确认她落脚的位置,别派人上去抓她。”
田玉兰拿起桌上的信封,翻过来又放下,“她不是去找人打架吧?”
“她要真想打,信里不会只写这一句。”李山河站起身,“您别替她担心,电话接通后我会问清楚。”
北京城里,娜塔莎坐在一间旧公寓的客厅,桌面上摊着三封俄文信件和一张折过的城市地图。她用铅笔在地图边缘画了两条线,将地址和联络时间抄进本子。
门外有人敲门,节奏是两短一长。
娜塔莎把本子合上,走到门后问,“谁?”
“送水的。”
“我没订水。”
门外的人没答,门缝下滑进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瓦西里旧部的姓氏和一串电话号码。
娜塔莎用鞋尖把纸条挑进屋,隔着门问,“谁让你送来的?”
“一个姓罗的人,他说你知道怎么联系安东。”
“我知道的事比他多。”娜塔莎拉开门链,门外的年轻人把一只布袋放到地上,“这是什么?”
“罗先生让我交给你。”
“拿回去,告诉他,东西要送就亲自来。”
年轻人转身下楼,娜塔莎没有去追,等脚步声离远,才叫出安全屋里藏着的旧线人。
“楼下那个人认出来了吗?”
“认得,姓杜,过去给安东管过车,前年进了远东贸易公司,后来失踪。”
“他送的东西不能留,拿纸袋包起来,交给房东转给警察。”
线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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