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桌上的地图,“安东的人已经进北京了?”
“至少有两个,另一个在站台附近接应。我要找的不是他们,是给他们开路的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会出事。”
“我没说一个人去。”娜塔莎拿起电话,按下纸上最后一组号码,“让老周的人来,把这间屋的后门打开。”
李山河赶到哈尔滨办公室时,老周的电话已经打进来。
“娜塔莎在北京,自己进了旧安全屋,情报线确认她正在查安东派来的人。”
“她有没有报具体计划?”
“没有,她只说不需要你派人接她,问我能不能保证安全屋周围不惊动普通人。”
“我派赵刚过去。”
“别急,她不愿意让你的人露面,安全屋是她家的旧资产,屋里有备用通道,过去连苏方调查人员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想做什么?”
“她没明说,只留下了一个地址和两个名字,咱们的人正在确认。”
李山河把手指按在桌沿,“查清身份,先确保她能撤出来,她要是想拿人,至少让专业人员在附近。”
老周答道,“我会安排联络员接应,你也别把事情说成她在胡闹,她手里那条旧网,咱们有些地方还够不着。”
娜塔莎在安全屋里等到天黑,才换上深色外套,挎着一个旧相机包出了门。她没走正门,沿着楼梯下到地下储物间,推开一扇贴着木板的窄门,穿过后巷进了隔壁楼。
街对面,穿灰大衣的男人把报纸折成两半,露出一块表盘。娜塔莎从橱窗的反光里看见了那块表,转进街角后又绕回原路。
男人没有跟上,另一个戴围巾的人却从公用电话亭出来,朝她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娜塔莎进了面包店,向店主买了两只黑面包,又把其中一只放在门口的木箱上。
“姑娘,你的面包落了。”
“留给门口那位老人吧,我不饿。”
她从后门出去,绕到公寓院墙外,看到一辆旧伏尔加停在路口,车里没人,后座压着一顶男式礼帽。
娜塔莎没靠近车辆,抬手敲了敲隔壁修鞋铺的窗。店主把门开了一道缝,“你找谁?”
“我找罗先生,他说今天能告诉我安东在哪儿。”
“罗先生没来。”
“那就把这句话转给门口那辆车里的人。”
店主往街口看了一眼,脸上的血色退了几分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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