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茫的大地和苍郁的天际。
次日,戴缨引着两个孩子带着一队宫人去了城外的寺庙,诚心祈福,保佑陆铭章平安归来。
……
弥国强占三城时,就等着乌滋的反应,既是试探,也是挑衅。
若是乌滋兴兵,那好,他们正要收拾它,若是乌滋隐忍怯懦,那更好了,他们就可进一步扩张,一点点将乌滋蚕食。
所以,当孟真听属下传报,乌滋整备军器,安营扎寨时,他并不惊怪,一切都在预料中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正常发挥,将乌滋的人马击退,灭了他们夺回三城的念头,在经过一番挫败和打压之后,弥国就会派说客赴乌滋,谈定一系列不平等条款。
不过后半截的事不是他操心的,陛下另有安排。
彼时,官廨前厅的灯一直亮着。
一小厮一面系着衣带,一面朝这边走来,他走到值房中,用手敲了敲桌面,桌案后趴伏着一人,那人懵怔地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眼角泛着泪光。
“让你当值,你倒睡得香。”前来换值的小厮说道。
当值小厮打了个哈欠,他实在太困了,连日来军情紧急,上下皆忙,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没能好好休息,他抬眼,透过窗口往外看去。
厅上的光还亮着,透过半掩的窗隐隐看到里间的人影,门外立着一人,那人面无表情,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视。
前来换值的小厮循着他的目光往外看,叹息道:“要打仗了,不知会是个什么结果。”
当值的小厮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厅堂的烛光在破晓时分熄灭,众将散去。
而另一边,孟真于府衙中听着属下汇报有关对方的军情,营寨已扎下,炊烟燃起。
“陆铭章的前锋已至百里外,兵力不下两万。”罗颜跪地说道。
孟真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并未移开舆图:“他倒是来得快。”
罗颜往孟真脸上看去,只见其神情严肃,眉头皱得紧。
大将从不轻视敌人,哪怕对方军力不如他们,哪怕他不将他们放在眼中,然而不论对方是强大还是弱小,他对战时的态度一贯认真。
这种态度仿佛天生自带,就像他在完成雕塑一样,只要经他的手,他都会倾注心血去好好完成。
“陆铭章此人……”孟真说道,“尤擅步步为营的碾压。”
罗颜问:“将军了解过此人?”他补充道,“此人收拢乌滋中部,多以利诱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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