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瑟将木剑背在身后,朝戴缨走去,像模像样地行了一礼:“母亲。”
戴缨蹲下身,拿帕子给他擦汗,关心道:“学到什么了?”
“学剑。”
戴缨一噎,怎么听着怪怪的,她摸了摸他的脑袋,说道:“你父亲可是绝顶高手,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,无人能在他手里过三招。”
到底是孩子,阿瑟听后,眼睛大睁: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陆铭章走了过来,将戴缨拎起,对孩子说道,“莫要信你母亲的话。”
阿瑟见身为一城之主的母亲被父亲像小鸡儿似的拎起,于是开心地咯咯笑起来。
他将小木剑丢在地上,上前两步,眼神中透着渴望,张了张小嘴巴,终是没有开口。
陆铭章看了他一眼,再看他丢在地上的木剑,这是高兴得忘了形,准备要抱抱,像所有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样,让大人抱他。
“来。”他招了招手。
阿瑟蹑手蹑脚靠近。
陆铭章便蹲下身,将他一把抱在怀里,然后站起身。
阿瑟刚开始还有些拘谨,不知双手该放在哪里,便将双手无措地缩起来。
接着,三人出了侧殿往正殿行去,路上,阿瑟的两只小胳膊不自觉地环上陆铭章的脖颈,身体随之放松,小脸也悄悄地贴上他的肩膀。
到了晚间,用罢晚饭后,阿瑟被宫人带回侧殿歇息。
戴缨沐过身,回到寝屋,将长安接受军职一事说了。
“他同意了?”陆铭章问道。
“应下了。”
“你如何劝动他的?”
戴缨便附到他的耳边,将今日的话道了出来,继而又道:“谁叫你不愿接手来着,这样正正好,一举两得。”
陆铭章拿她没办法,也不去多说什么。
这日之后,长安听从安排,进到军营,他一身功夫少有人能及,再加上自小随在陆铭章身边,耳濡目染之下,无论是治军思路,还是处事手腕,都远非常人可比。
他去了军营,从低层副将做起,之后凭本事往上晋升,在军中的根基和声望日渐扎深。
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陆铭章准备等到时机差不多,给元载去信,说一说元初和长安的事。
若他没有异议,就将这二人的亲事定下来。
就这么的,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阿瑟也越来越亲近陆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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